展台，舒服地吐出一口烟圈。
“还挺能扛。”他冷笑一声。
换做普通摄影师，被这么千夫所指，早就吓得落荒而逃，或者跪地求饶了。
但这小子居然还敢举相机。
手机震动。
胖子发来消息：“海哥，这小子死定了。展商都急眼了，保安也快挤进去了。”
海哥单手打字回复：“不够。继续加火。让兄弟们在群里喊，说他偷拍的底片都在那破相机里。”
“明白。”
不到半分钟。
人群中，几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开始大声拱火。
“别让他跑了！”
“他相机里肯定全是姑娘们的脏照片！”
“砸了他的相机！把底片曝光！”
群情激愤。
节奏被带到了顶点。
几个热血上头的年轻小伙子甚至卷起袖子，想越过保安去抓林墨的领子。
林墨站在原地。
周围的声音很吵。
骂声，尖叫声，保安的驱赶声，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徕卡。
机身上的弹痕冰冷坚硬。
解释？
没用。
这帮老法师在车展混了这么多年，太知道怎么利用舆论杀人了。
现在不管他说什么，都会被当成狡辩。
他单手端着沉重的徕卡。
脊背挺得笔直。
眼神冷冽地扫过那几个喊得最凶的“同行”。
接触到他的目光，那几个人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声音小了半截。
但很快又仗着人多，继续叫骂。
“让开！都给我让开！”
保安队长终于挤开了人群。
他喘着粗气，满头大汗，大步走到林墨面前。
“小子，有人举报你寻衅滋事，偷拍女模特。”
队长上下打量着林墨。
目光最后落在那台看起来饱经风霜的徕卡上。
“跟我去趟安保室。”
林墨看着他。
“我说了，我是正常拍摄。”
“正不正常，查了才知道。”队长不耐烦地挥手，“现在，立刻停止拍摄，把相机交出来。”
两个保安一左一右，伸手就要去抓林墨的胳膊。
林墨后退半步，避开保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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