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为主审,你须直言无虚,你可知晓?」
江子墨揖礼震声,说:「罪臣遵旨。」
百官先是注视江子墨,随后顺着他的目光齐齐转向陈金裘。
陈金裘手掌渗出了虚汗,但面容犹自保持肃穆,他说:「江子墨,本廷尉问你。」他翻开卷宗仔细阅览,目光扫视间突然一亮,他发现宗卷中标有标注,「中永七……年,甄王甄毅叛国,得圣上慧查,枭首于金殿。圣上念及甄氏先祖乃开国功臣,特赐甄氏一族流放。而你江子墨收到消息后,着令随从江林,书信一封与满红关尉史刘朔云,意图私夹甄毅后嗣甄可笑于烟州,可有此事?」
这番话俨然如陈丘生在烟州时说出的一模一样,百官目光陡变,不少人低声交接,颔首称赞。
「是。」江子墨垂着镣铐,虚弱地说,「罪臣得知甄毅死后,便书信一封遣派随从江林,前往满红关交由尉史刘朔云。」
胡表真闻言,当即高声说:「既已认罪,以郑国律法条例,当判车裂之刑。另,江州牧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当即剥除世袭爵位,抄其家产——」
「慢。」陈金裘缓声打断,他将宗卷递交给侍人,随后递交到胡表真手中,「此中详细牵涉代州牧酆承悦。传,信使江林上殿。」
江林重伤在身,被带上来时跪不稳。他面无血色,身子微歪,衣裳前后皆印着血痕,看上去惨不忍睹。他跪拜下去,说:「罪吏罗川,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景诚帝捧看着宗卷,他微抬眸看着罗川,随即扫视着宗卷,说:「罗川,你本是代州牧门下小吏,是也不是?」
罗川点头,咽了口唾沫后才说:「是。」
「你是代州牧府管家马福收养的义子,后改名马和。」景诚帝翻过一页,「是也不是?」
罗川点头,说:「是。」
「你受马福教唆。」景诚帝指尖顺着宗卷下滑停顿,「杀死信使江林伪替,后将书信送到满红关尉史刘朔云手中,是也不是?」
罗川摇头,他面色苍白,嗓音沙哑地说:「回禀陛下,江林是马福所杀,而书信则由马福交由酆州牧,后则由马福家中的大夫人提笔临摹字迹。我带着信到了满红关也未曾见到尉史大人,而是交给了士史,焦朋兴。」
文武百官登时窃窃私语,庞博艺闭目沉思,太尉则眸子微动。而站在庞博
艺身旁的晋王刘修永忽地嘴角悄然浮起一丝得逞的笑意。
陈金裘高声喊:「传,士史,焦朋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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