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为你我作证。但待得此间事了,天下太平,海晏河清。我愿与你,长相厮守,共生还愿。」
甄可笑抬起染红的泪眼,她倒抽着凉气,哽咽着勾动手指。
十指相扣。
「今日你要入宫。」元吉端坐着看刘台镜,「我便不远送了。」
朱门的红漆刚擦过,屋内的装饰也都早早布置完整,九层楼已经建成,就等着开张剪彩。
「此次入宫不过是走个过场。」刘台镜拂袖笑了笑,「受了印、换了袍子就出来了。」
元吉抬手一摆,侍女当即跪伏过去倒酒。
「此次军弩一案说大不大,按理,考工令还乡,这位置该是你的。」元吉端着酒杯,拇指在杯沿摩挲思量,他撇头抬起,「怎么会擢升你为武库令?」
武库令为执金吾下属,执掌武库、兵械。
「寻回的军弩乃是城西禁军的专备器械,加之陈金裘从中美言,秦王那头打了招呼,便把我调到武库令去了。」刘台镜端着酒杯把话说完,饮了口继续说,「如此一来,条件便也凑齐了。」
「不错。」元吉放下酒杯,他望向刘台镜沉声说,「条件的确凑齐了。」
「这楼建好了。」刘台镜打量着摆设奢靡的房间,旋即从窗外眺望护城河对面的那座大楼,「那楼也建好了。」
「今日恰巧是选秀的日子,想必不久就有新妃入宫。」元吉顺着他的视线望向内城,他似感慨地说,「秦王那,你可做了安排?」
「边走边说。」刘台镜按着案站起来,「昨夜廷尉府送出了一封信,秦王收到了。」
元吉与他同行下楼,说:「东西,秦王收下了?」
「收了。」刘台镜撇头随意地笑了笑,「他没理由不收的,这可是他的免死金牌。」
「看来他也安耐不住了。」元吉冷笑一声,他迈着步说,「就等不日新妃选出,我等便依照计划进行。」
刘台镜颔首说:「自然。」
两人下到楼下,刘台镜跨过门槛转过来揖礼拜别。
忽见一辆马车赶过,两人闻风望去,就见车头坐着相识的白衣。
白衣望着两人微微一笑,他没停马车,顾自打了马鞭朝烟云阁的方向去了。
那车窗的帘布抬起一角,梦娘细细地端详着崇都的街头,眉眼转动间,与元吉四目相对。
这一望
的感觉极为微妙,元吉似愣了神,注视着马车擦肩而过,半晌都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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