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元吉猛地拔出七屠横剑一挡,旋即重重一掌拍的刘修良倒飞出去,撞在那盏长明灯前。
刀脱手落在身侧不远处,刘修良咬着牙想要伸手去够,可就在手指即将触到刀柄时,一只脚轻轻一踢。
薄刀滚开些许。
「你……」刘修良嘴角溢着血泡,「狗皇帝……」
「朕的好儿子。」景诚帝撑着膝盖俯视他,「在告诉你一件事,你今夜为祭品,是你母亲的安排。」
刘修良瞪大了眼珠,他似难以置信地松开了按着伤口的手,旋即扯住了景诚帝的龙袍。
「我母亲她绝不会……」刘修良剧烈喘气,随即用尽全力嘶吼,「她绝不会!」
「她会。」景诚帝任由他手上的血染红那绣着神韵斐然的五爪金龙,「因为你所有的举动。」他凑近低声耳语,「都是她告诉朕的。」
轰!
震起的惊雷在刘修良的眼瞳中劈下一道绚丽的蓝芒,他瞪大骤缩的瞳孔,扯紧了景诚帝衣襟。
「不……」他扯皱了那象征皇权的金龙,「母亲……母亲……」
景诚
帝掰开了他的手,旋即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元吉。
他看了许久,然后在楼外震天的厮杀声里说:「你有你母亲的眼睛。」
元吉握着滴血的七屠,望着自己的亲生父亲,说:「我有话问你。」
轰隆隆的雷鸣声在云腹里滚动,泛现的蓝芒映照着景诚帝的侧脸。
「你当年就在花船上。」元吉迈出一步,「她是怎么死的?」
急雨伴着狂风,吹的长明灯的烛火倾斜呜鸣。
「大火。」景诚帝回忆着当时的那一幕,「烧遍了整艘花船,满床都是死人,有人要杀我。」
景诚帝的眼中倒映着长明灯的烛火,在摇曳间,将他带回了崇武年的那一夜。
震天的喊杀声亦如花船上的凶手挥动凶器,七州牧尽数倒在血泊里。而他躲在船厢里瑟瑟发抖,直到大船的门扉被推开,老熊迈着阔步走了进来。
烈火烧上了精美的窗沿,火舌吻上了纱帘。
那带着血的拳头举在他苍白的面前,在他近乎失控的咆哮里,乐无双抱着婴儿冲了进来,挡在了他的身前。
「你可以活。」老熊满是杀意的眼睛盯着他,旋即侧眸看向神情坚定的乐无双,「但她必须死。」
景诚帝仿佛注视着自己过去的模样,那般懦弱、无助,在惧怕死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