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为人太过古板,从由我儿子那里一直查到了顾再青,也引来了杀身之祸。」
刘修永犹疑地看着景诚帝,说:「顾再青若是被陈榆晚追查,一路顺下去必然要查到源头上。可夜审天贪那夜之后顾再青被判枭首之刑,陈榆晚更是一夜之间大病不起,其后撒手人寰。此案至此悬着成了疑案。之后在无人过问此中巨细。」
「那是因为此案涉及皇帝。」元吉挑明了最后一块遮羞布,「是皇帝从中作梗将此事透露给陈榆晚,他才得以一路追查下去。但是陈榆晚是臣子,他根本无法将这个真相说出来。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一条律法,根本就是个摆设。」
「所以我师父到死都在保守的秘密是因为不能说。」他盯着皇帝的眼眶里满是狰狞的血丝,「顾再青不能说、陈榆晚不能说、我师父不能说,因为谁敢吐露半个字,不止是他们,连带九族都会被诛灭。」
景诚帝按着扶手扫视众人,说:「他们皆为国死,顾再青用朕的银子得民心,那便叫僭越。陈家的律法本意何在?约束百姓,而不是约束王权。他们都是该死的人,但他们的死,便是郑国的活。」
甄可笑悲然一笑,说:「只是这样?你为了平衡权术,让无辜的人一个接一个的死。哪怕是我父亲那样的大英雄。」
景诚帝严肃地告诉她:「在权术之道上,从来没有好人、坏人、无辜的人。甄毅是英雄不错,但他不知思危,兵权独掌却不收敛此为大错特错。他每打一场胜仗,便离死更近一步。朕和他曾是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可朕当了皇帝,与他便只有君臣之别。君臣,只有猜忌,再无友谊。」
刘修永面色苍白地看着景诚帝,说:「你杀了所有得力的人,只为成就你的自私自利。」
景诚帝笑了,他的神情像是在回味这句话的含义。
他向后退了两步,手指点着刘修永坐下去,说:「一代一代的帝王摇摆在权术之间。却不知,这王朝若是更叠君王,那国便会大变。可兴、可衰。但他们不知道,若是王朝只有一代帝王,永生永世统治世间,那此国便将永不衰败,永远傲立。庞博艺说要用二十年开疆拓土,让大郑的版图直达天涯海角。可朕知道,二十年是不够的,这等丰功伟绩岂止要二十年,也许要四十年、四百年、千秋之后,万代临世才可做到。但只要朕不死,迟早有一天,这天下都是朕的。」
他大手一盖,长明灯的烛火骤然高涨起来!
就在这霎时间
里,这座九层高楼的木梁纷纷涌现出刺眼夺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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