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疑虑。
刘台镜一朝登帝,上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整城西禁军。北地狼烟环起边塞,发兵增援满红关刻不容缓。但出兵的事宜却被空虚的国库给卡在了紧要关头。
此时的天已是秋季,萧瑟的秋风呼呼而过,为天池的河水带来了一丝凉意。
刘台镜头戴王冠,珠帘垂在眼帘前,他的神情里透着难掩的犹疑。
他垂着头,问:「你确定他失忆了?」
刘君悦恢复了五公主的身份,此刻吊儿郎当地坐台阶前卷着裤腿。
「大哭大闹的能不像吗?」刘君悦没抬头,将赤足伸进冰凉的河水里,「正巧陈金裘要去烟州看他大哥,我给他塞队伍里了。」
刘台镜交握的双手抵着唇,嗓音低迷地说:「我原以为你恨他。」
「这半生嘛。恨,自然是有的。」湖水被白皙的腿裸搅动着,刘君悦望着湖中自己模糊的倒影,「可杀了他又能如何?时光不会倒流,母亲也不会回到我们身边。我没觉得自己变成这幅模样有什么不好。」
她歪着脖子扭头,可爱的笑颜抵着肩膀。
「哥,你呢?」
刘台镜默默地与她对视,说:「我也不后悔。」
刘君悦笑了笑,随即偏头朝亢长的长廊望去,说:「呀。差点把他忘了,估计还在外头候着。」
刘台镜摆了摆手,身后远处的侍人眼尖,当即就喊起来。
「宣,廷尉史,觐见~」
金算盘听到宣见当即快步上了台阶,他沿着长岸到了天亭前跪下,高呼一声:「微臣金算盘,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台镜的目光游离在湖水上,他背对着人坐着,说:「金算盘,晋王死了。你怎么还在刑狱呆着?」
金算盘伏着身子没抬头,他头贴着地说:「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臣为陛下臣子。」
刘台镜摆了袖子,说:「上前来说。」
金算盘缓缓迈步走上天台阶,随即跪在刘台镜身前。
「朕问了刑狱其他官员关于你入刑狱后的所作所为。」刘台镜从脚边拿起奏折翻看,「看上去颇为有趣。」
金算盘喉间滑动咽了口唾沫,他垂首不敢看刘台镜,嘴上说:「微臣若有过,陛下尽可降罪。」
刘台镜翻看了一会,然后缓缓合上奏折,说:「罪?没罪。你金算盘以前在外九城的名声响当当,朕早有耳闻。白手起家,从一介江湖客坐上金钱帮的帮主。不依靠外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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