坝建好,我便辞官去找你。」
顾遥知轻笑地调侃:「你舍得吗?」
陈丘生却面色惆然地说:「我心在天涯海角,不在万丈地牢。」
顾遥知没有回答,他依偎在陈丘生的怀里,目光望着飞檐上半露的明月,露出了轻松的微笑。
明月皎洁,远处的海浪终于跋涉千里到来,重重撞在了大坝上。
在飞溅的浪花泡沫里,顾遥知仰着脖子,和陈丘生侧过的脸颊交接相吻。
而一抹红色正连日不消的映照在浪花上。
那是大漠的方向。
那是狼烟的颜色。
在夜间登上城头是谁都不愿意做的事。
可他们太累了。
梁封侯小心翼翼地控制脚力,从熟睡的甲士的双腿间迈过去。眼前尽是躺在地上的、趴在地上的,靠在城墙歪着头的。
这连月的大战令满红关的甲士们都筋疲力竭,他们是该好好休息,梁封侯也不忍叫醒他们。
可还有一些人呢。
他靠着城墙侧身向下望去,昏暗的火把照不亮城墙下的景象,但他知道有很
多人躺在那里,唯一的区别是那些甲士已经永远熟睡,再也醒不来了。
梁封侯望着下方静思沉默,旋即回头望向鹰楼下的回廊。
书房的灯盏蒙蒙亮,人影隔着模糊的纸窗晃动。
朔云还在向崇都写战报,力求新皇准允派兵增援。
是呀,早就该增援了。
梁封侯在心底里倾诉孤独的想法。
可他们会派兵?
这个疑问伴随踏出的步伐延长思绪,他继续沿着城墙朝前走,警惕的耳朵里满是呼啸的风声。可等走了几步,视线忽然被前方的一个人影吸引。
江百川坐在城头向着黑暗里眺望,他出神的模样和梁封侯如出一辙。
梁封侯走近了才轻声问:「不冷吗?」
江百川回过神,他侧头看来人是梁封侯,面上立刻挂上了微笑。中文網
「不冷。」江百川屈膝在胸口抱着,「大人怎么没睡?」
梁封侯看他笑的开朗,内心的压抑也轻松了几分,他说:「我巡夜。你呢,怎么不睡?」
江百川转着眼睛扫视左右满地的人,开玩笑地说:「都睡死了,我要是也跟着睡了,那岂不没人守夜了。」
「说的在理。」梁封侯走过去解下腰间的水囊,他拔开瓶塞灌了口,然后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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