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如蝼蚁、不堪一击。
而这场献祭的核心、整场阵法的阵眼、被选定百年的本命祭品——风华正茂的青衣名角,正立于戏台最中央、阵力最核心的死地。
漫天暴走的煞气、崩碎的阵纹、反噬的禁力、倒灌的阴阳之力,毫无保留、尽数倾泻在她单薄温婉的身躯之上。
无人目睹、无人救赎、无人幸免。
狂暴的暗力瞬间穿透她纯净无垢的魂魄,撕裂她经年沉淀的灵韵,碾碎她鲜活温热的肉身,摧垮她所有生机、所有执念、所有余生。
一瞬之间,芳华尽殒、生机断绝、肉身崩碎、血染青台。
方才翩跹起舞、婉转唱戏的绝代伶人,刹那凋零、彻底陨落,温热鲜血浸染洁白青石台面,浸透老旧木质梁柱,晕开大片暗沉猩红,经年不褪、百年不散,将一方风雅戏台,彻底染成血色祭台。
满堂繁华,一瞬归零;
一世风华,刹那湮灭;
一场风月,终成血祭。
可暗方布设的长生祭法阵,阴毒狠绝、逆天无情,一旦开启、永无终止,阵眼固魂、禁术锁灵,哪怕大阵崩塌、献祭失控、肉身殒灭,仪式已然启动、根基已然固化、规则已然成型。
她陨落之后,本该随肉身消散、入轮回往生的魂魄,终究没能挣脱这场百年死局。
失控暴走、濒临破碎的长生大阵,化作一张无形无质、密不透风的幽暗罗网,精准锁住她残存的最后一缕执念残魂,永久禁锢在戏台核心阵眼之中。
不入轮回、不得往生、不得消散、不得解脱。
前尘尽灭、后世无归,生生世世、囚于此台。
肉身归尘归土、消散百年,唯独一缕残魂孤影、半生戏念,被永远锁死在这片破败戏台、这片暗局核心。
自此,阴阳隔绝、生死两断、轮回无望。
阵法残存的微弱余韵、戏台百年不散的媒介之力、夹缝源源不断输送的幽暗气机,日夜滋养、岁岁牵引,将她的残魂执念死死绑定在方寸戏台之间。
无人救赎、无人听闻、无人相伴、无人解脱。
从那场阵崩命殒的血色夜晚开始,她被困百年、轮回百年、独唱百年。
日复一日,天光破晓又沉暮,她踩着一成不变的刻板台步,水袖翩跹、身姿婉转,重复着当年那场未能唱完、未能落幕的悲情大戏;
年复一年,荒楼繁盛到破败,她循着百年不变的词曲韵律,轻声吟唱、句句泣血,复刻着那场终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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