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上确实有这个信息,大家也有人提案,但是都没那么确定。
但是许安老师的讲解没结束,他继续说。
“好了,我说第二条。万向接轴中间的间隙是帮凶。”
“接轴的两端的间隙,在空转时是闭合的。只有咬钢的瞬间,这个棍体被钢锭冲击减速,间隙才会张开再闭合,在正常情况下,这种反复冲击会使得间隙越来越大,磨损也越来越严重,我恐怕你们投产的机器,在间隙的设计上并不合理。”
“还有一条原因,打滑诱发了自激震动。”
“怎么说呢?刚才我已经问过你们钢材的温度和压力了。你们提交的实验材料中有一条是钢温低的时候,压力巨大,这种情况会导致棍体和钢锭之间打滑。打滑不只是简单的磨一下,而是非线性震动,这种震动频率接近就会触发共振。”
众人恍然大悟!
“以上3条原因综合起来,导致了轧钢机扭振,也就导致了它会有异响。核心的原因还是扭振,其实国内的部分轧钢机都出现了这种问题,而你们生产出来的第一台机器,因为不合格导致了这种问题被迅速放大!!”
虽然不知道这3条原因他们研究过没有。
但历史上这三条原因,其实鞍钢的技术员研究了很久,只不过距离现在还有一段时间。
许安是通过自己的理解和专业知识研究出来的,他一直都是一个专业技术极深的博士。
会议室里面一片安静。
许安的那个图纸在上面。
所有人就盯着图纸看,半天说不出话来。
韩教授张了张嘴,半天没说话,他们查了那么久的材质,还查了横轴和各种咬合的原因,但是没有许安这么全面,也没有许安这么迅速。
张海涛看了他们一眼,又看了那个图纸。
毛土松激动地拍了拍手。
他作为武钢的成员,替许安感到激动。
哗啦啦啦,毛土松的鼓掌,使得在场众人也开始为许安鼓掌。
所有人确实是发自真心地给许安鼓起掌来。
张海涛点头:“你的意思是,其实大部分轧钢机都有这种问题?”
“是的,但是有的轧钢机只会出现其中一条,有的轧钢机会有更复杂的原因,我现在给出这3条是我们1150系的具体原因。明天您可以实验一下。”许安说道。
张海涛点头,他看着数据说道:“许安同志,能否把这3条意见写成一个报告交给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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