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昀无缘无故的委屈,哭了好一会儿才止住。
她鼻子齉齉的,眼睛都肿了,哭不出眼泪,只抽抽搭搭的哼哼。
陆劲北心里慌得很。
他以前觉得媳妇儿跟他生分,有啥事都不跟他说。
在飞行场站听别人讲媳妇儿耍脾气,那群人说起来无奈。
可他听着都是羡慕。
耍脾气不就是拿你当自己人吗?
哪儿像他,下了床江书昀客气得都想称呼他一声“同志”。
眼下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人儿,眼睛、鼻子都是红的。
他有点喜悦,却又更多的是心疼。
“小昀,不哭了、不哭了……”
陆劲北轻轻吻着她的眉眼,抱着她哭到发软的身体。
难不成是水土不服?
他可真该死,怎么就忘了这一茬儿。
到了外地的人,总要调整几天,适应下气候。
他刚才只惦记着把媳妇儿骗到家里,可以无所顾忌。
为了多听几声好听的声音,不顾江书昀的挣扎,只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
江书昀哭完了,拧脾气回归,一把给他推开,重新钻进被窝。
“我还没歇过来,你别烦我!”
陆劲北一个头两个大,头一回体会到啥叫“女人心海底针”。
他搓搓脑门儿,现在觉得他的天灵盖要被掀翻了。
媳妇儿不理他,他只能讪讪地说几句好话,下楼去取饭。
反正都知道江书昀坐火车累,这会儿说她还没醒就行。
谁知刚关上房门,就听见堂叔陆激扬在一楼客厅,高谈阔论。
“大伯,要我说咱们家的孩子们都是人中龙凤。我家子君小时候,哪个老师不夸她?”
陆劲北从军十年间,只逢年过节回家。
但也对这位堂叔的记忆非常深刻。
陆激扬在军队里也算是个人物,就是岁数大了攀比心强,与他老婆女儿一样。
“对对对,我还记得堂婶说过,子君姐从小没有别的特点,就是聪明。”
陆爱华这小妮子,嘴甜人可爱,说起埋汰人的话来,都透着一股真心。
陆家谁不知道陆子君初中就不读了,说是积极响应国家上山下乡的号召。
可口号喊得响,也没见他们家给陆子君送到哪个农村改造。
现在国情变化,这家人又蠢蠢欲动想给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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