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从老祖叶筝,到盲女凤青禾,再到太初门的小师妹,这中间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还是说,她是在梦里?
一行眼泪,不受控制地从她眼角流下,身体里那个饱受屈辱的原主灵魂,似乎在借她的眼泪控诉命运的不公。
凤青禾下意识抬手想擦,却愣住了——她已经很久没哭过了。
“快,拿白纱来,小师妹眼睛又不舒服了!”
不知谁说了句,立刻有人拿过一条长纱,不由分说帮凤青禾系在眼睛上。
凤青禾:“……”
有没有可能,我没瞎呢?
可她现在顶着掌门之女的身份,太初门上下谁不知道小师妹天生眼疾?眼下只能硬着头皮扮演下去。
还是大师兄陆枕流越众而出,伸手扶住她的肩膀,语气温润,“小师妹,你的婚事可以从长计议,今天你要下神纵山,师兄师姐们也权当不知。就连撺掇你的外门弟子,我也可以放过。”
说罢袍袖一拂,众人的拳脚停了下来,那被人围殴的倒霉蛋也总算缓过一口气。
“只是有一条,”陆枕流话锋一转,“你留在崇明殿安心温书,七师弟他们又找来十余颗养髓丸,只要你肯静心修炼,总有一天会炼气入体,成功筑基。”
温书?
刚才不还说我是瞎子吗?
凤青禾被这番操作弄得哭笑不得,但也能听得出来,陆大师兄对她的关切是实打实的。
几名师姐围上来,柔声劝慰了几句,拥着她走向前山,陆枕流低声吩咐众人,“都去练功,此事谁也不许向长老们透露半个字。”
从始至终,没人在意地上挨揍的那人是死是活。
凤青禾心里牵挂谢兰时,想回头看看,可四周的人挡得严严实实,她也不敢贸然开口问,生怕露馅。
终究没看清那个要和她“私奔”的人到底是谁。
…………
一路上,众人顾忌她“眼疾”,步子都放得又轻又慢。凤青禾趁机探查丹田,让她灰心的是,虽然伤势已被谢兰时治好,丹田却还是没有一点灵气。
这就好比一只破了口的瓷瓶,怎么也蓄不住水。
随着越往“住处”走,内心便越有种澎涨的酸涩感。太初门处处重楼殿宇,景色妙如仙境,随处可见白衣弟子们辛苦地修炼,这样的一个大宗门,真的会被人一夜覆灭?
下手的人实在太凶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