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量分毫不差。唯独里面掺了逆脉草汁液,吃了不会立刻发作,只等灵力运转到膻中穴时骤然逆行。轻则修为倒退,重则经脉寸断。
这才是留给林耀祖的真正“惊喜”。
蜡丸放回瓷瓶,塞子按紧,摆正位置。抽屉推回原位,连木纹对齐的弧度都复原了。整个过程不到二十息。
林宇辰转身往门口走,脚步依旧没声音。手掌握住门闩的瞬间,指尖故意加了半分力道。
“咔。”
极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门外立刻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谁!”
“有贼人!”
火把的光亮从门缝外急速逼近。
林宇辰眼底闪过一丝戏谑。这声异响不是失误,是他跟盟友约好的信号。只有制造外部入侵的假象,她后续才能以“查案”为名合理介入药房事务,把敌方的阴谋变成己方的暗棋。
身形拔地而起,撞破头顶天窗的朽木格栅。碎木屑簌簌落下来,被他周身流转的灵力裹住,没发出半点声响。夜风灌进胸腔,带着高处特有的凛冽。他在屋脊上借力一点,整个人融进了浓稠的夜色里。
身后传来守卫破门而入的喧哗。
“搜!仔细搜!”
“窗户开着!贼人跑了!”
“快禀报管事大人!”
林宇辰落在百丈外的古槐树冠里,枝叶掩映间回望药房方向。火光摇曳,人影晃动,像一窝被捅了的蚂蚁。
他低头检查袖袋。三只瓷瓶安稳贴着体温,缠枝莲纹玉瓶的凉意与之相抵。一热一冷,恰似明暗两条线索在掌中交汇。
真药到手,假饵已下,盟友的暗线也借着这声“贼人”悄然铺开了。
“明日赛场上,林耀祖每运一次功,都是在给自己掘坟。”他已经能想象到那位天才少爷脸色的精彩程度了,一定比今晚的月色还好看。也让那位高高在上的族长大人亲眼看看,他精心布置的杀局,怎么变成绞索套上自己儿子的脖子。
古槐树上,林宇辰收回目光,魔帝神识再次如水波般荡开。
药房内室里,管事王德全举着火把冲了进去。扑到药柜前手忙脚乱拉开第三排第七个抽屉,瓷瓶还在。拔开塞子嗅了嗅,苦杏仁味纯正。
王德全的肩膀猛地塌了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后背衣衫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脊背上。攥紧瓷瓶的手背青筋暴起,指节泛白得像要嵌进肉里。嘴里喊着“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