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有人刻意在他体内下的封印,用来压制主脉对真传的感应。
今夜这祠堂深处的异动,恰恰印证了另一件事。
初代家主留下的真正传承从未被彻底抹除。
它只是在等一个能解开伪天道枷锁的人。
林宇辰睁开眼,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金芒。
他没急着靠近,继续蹲在檐角默如磐石。
时间一点点流逝。
子时三刻,第三轮换岗开始。
就在两组死士交接、出现半息空档的瞬间,他动了。
没有风声,没有灵力波动。
整个人同一片落叶飘下屋檐,贴着墙根滑入祠堂外墙的阴影缝隙。
落地时膝盖微屈卸力,脚尖点地的声音比露珠坠草还轻。
他贴着冰冷的砖墙向前挪动,手指抚过墙面上一道不起眼的裂痕。
那是布防图上标注的细节。
裂痕深处嵌着一枚铜钉,表面锈迹斑斑,与墙体浑然一体。
指尖触碰的瞬间,铜钉内部传来极其微弱的震颤。
频率与他血脉中的先祖气息完全吻合。
这是主脉专属的识别信物。
林玄苍的人守了这么多年,竟从未发现祠堂墙上藏着这种东西。
何其讽刺。
林宇辰没有拔出铜钉,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便收回手。
确认了这个节点的位置和激活方式就够了。
他继续向祠堂深处潜行。
每走三步就停顿一次,耳廓捕捉着四周最细微的声响。
死士们的呼吸声、衣料摩擦声、甚至心跳的节奏,被他纳入计算。
没有人察觉到他。
这些被林玄苍视为心腹的精锐,在他面前就像一群蒙着眼睛的木偶。
终于,他停在了祠堂后殿的一根廊柱旁。
这里距离青铜大门只有七丈。
也是个布防体系中既能观察大门、又不会被任何角度发现的死角。
背靠柱子,目光锁定门缝中那线微光。
嗡——
一声极低频的震动从地底传来。
那震动直抵神魂,耳膜反倒清净。
林宇辰识海中,那块葬仙崖得来的地图碎片骤然发烫。
碎片上的纹路亮起,与祠堂深处的灵韵形成共振。
紧接着,青铜门内传来一声沉闷的“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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