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听着柔软,字字句句却都在把他往“罪人”的位置上钉。
“未婚妻”三个字咬得极重。
像是在提醒所有人:他林宇辰能活到现在,全靠她苏清寒施舍的情面。
林宇辰停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
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法旨上,又移到她脸上。
他没接话茬,也没看她演出来的关切,只是抬手叩向储物戒。
指尖触到令牌的瞬间,一股灼烫顺着掌心钻进经脉。
那是兽血做旧时残留的煞气,烫得皮肤发紧,疼是真疼。
他面色不变,将那枚暗沉令牌取出,握在掌心。
令牌边缘磨得发亮,上面刻着的“苍云”二字被特意涂抹的陈血浸透,泛着诡异的暗红。
这是他昨日从二代家主枯骨上取下的复制品。
为了逼真,他用兽血做了旧,与原物一模一样,连背面被刻意抹去的划痕都分毫不差。
手腕轻抖。
令牌脱手飞出,带着尖锐风声擦过苏清寒裙角。
“叮!”
一声脆响,令牌深深钉在她脚边的青石板上。
石板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尾端还在微微震颤。
夜风卷着焦糊味扑在脸上,烫得人皮肤发紧。
苏清寒的脸色瞬间褪去血色。
她认得这令牌的模样。
这是苍云宗长老级信物,唯有嫡系血脉才能持有,更是百年前宗门针对林家主脉下达屠戮令的凭证。
她曾在宗门密档里见过拓本,上面沾着的血,正是林家先祖的。
可眼前这块,分明是崭新的仿品!
“你的主子当年跪着递真品求饶,如今你拿个假法旨在我面前装什么威风?”
林宇辰的声音依旧平淡。
没有愤怒,没有嘲讽,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起伏。
他只是陈述一个事实,顺便点破了这令牌的虚实。
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好,或者路边的野狗碍事一样随意。
全场死寂。
跪伏的族人们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他们瞪大眼睛盯着那块嵌在石板里的令牌,又看向面色惨白的苏清寒,脑子里一片空白。
圣女手里拿的是宗门法旨。
可林宇辰扔出来的,却是比法旨更诛心的东西。
跪在最前的三叔公猛地抬头,浑浊眼珠死死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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