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气血压缩成一点,从最薄弱的因果缝隙里凿进去。
筑基中期,秒杀。
这波不亏。
他跨过尸体时,余光瞥见瘫软在地的圣女苏清寒。裙摆沾满泥污的女人蜷缩在旁,嘴唇哆嗦着发不出声音,指甲死死抠进青石板缝里,渗出血丝都浑然不觉。她呼吸急促得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盯着地上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连睫毛上挂着的泪珠都不敢擦。
比起地上那具尸体,她似乎更怕刚才那个连剑都没拔的自己。
林宇辰没多看,目光转向年轻长老。
“清理。”
两个字,平淡得像吩咐下人扫院子。
年轻长老浑身一颤,手脚并用地爬向尸体。他不敢看林宇辰的眼睛,甚至不敢多看一眼地上的筑基修士躯壳。膝盖磨在碎石子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他却浑然不觉,只顾着把身子压到最低。
手抖得连储物袋系带都解不开。
“怪……怪物……”
他嘴里无意识念叨着,声音哑得像破风箱,“这根本不是炼气期……”
方才那一指没有任何花哨特效,却比任何雷霆万钧的法术都更让人脊背发凉。那不是战斗,是抹除。
林宇辰站在原地,甩了甩发麻的右手腕。
嘶——
真疼啊。
看来以后得备点好药,这镇狱手威力是大,就是费胳膊。要是连续用三次以上,整条手臂都得报废。不过话说回来,这代价也算值了。
第10章被描述为“血脉诅咒”的废灵根成因,此刻终于露出了真容的一角。
缺陷?呵,这分明是先祖怕他暴毙留下的保命符。真正的力量需要匹配的容器,而他现在的身体还不够格,所以血脉才自动加了把锁,防止他被自身传承反噬致死。
等他把容器锻造够了,枷锁自然能挣脱。
年轻长老终于解开储物袋,手忙脚乱地往外倒东西。几瓶丹药、一堆灵石滚落出来,磕在染血的石板上发出清脆撞击声。他一样样清点,手指抖得几乎拿不稳,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砸进尘土里,洇出一个个深色圆点。
一枚火漆封缄的信笺从袋中滑出,轻飘飘落在血泊边缘。
林宇辰脚步顿住。
火漆印上刻着一枚扭曲的“林”字,笔画末端带着只有林家大长老私章才有的独特缺口。这枚印章他幼年在父亲书房见过无数次,后来父亲惨死、主脉被夺,它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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