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
林宇辰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道紫电。它不是在攻击。是在取证。而他体内那道刚刚松动的封印，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剧烈震颤，仿佛在回应这道来自十万年前的、不属于当世规则的探查。
第二道山门的门扉紧闭。
门后传来低沉的嗡鸣声，像是某种沉睡的巨兽被惊醒了呼吸。
他抬起手。指尖抵住那块有刮痕的青砖。紫电钻入砖缝的瞬间，整座山门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门没开。
但门楣上“苍云”二字的笔画里，渗出了暗红色的液体。腥甜扑鼻，温热黏稠。液体顺着笔画蜿蜒而下，滴落在青石台阶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血脉认证通过。获得临时权限“先祖之眼（残缺）”。持续时间：一刻钟。警告：此权限将触发核心区域最高级别警戒。
林宇辰看着视网膜上跳出的新字幕，瞳孔微微收缩。
最高级别警戒？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条信息，山门后的嗡鸣声骤然拔高，化作一声穿透耳膜的尖啸。紧接着，一道冰冷的视线从门缝深处探出来，像毒蛇吐信般舔过他的后颈。
那不是人的目光。也不是兽的目光。
那是某种不该存在于这个时代的东西，睁开了眼睛。
肚子突然叫了一声。
挺响的。
在这死寂的山门前显得格外突兀。林宇辰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小腹。早上那碗杂粮粥好像没放盐，难怪饿得快。他把断剑换了只手握着，掌心全是汗，黏糊糊地贴着剑柄上磨平的缠绳。
门缝里的视线还在盯着他。
他也盯着那道缝。
过了会儿，也可能没多久，他抬起脚，迈上了第四级台阶。青石裂纹在鞋底蔓延开来，像一朵缓慢绽放的黑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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