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极不稳定的排斥与迟疑。
一股残余威压从缝隙中溢出来,狠狠撞在林宇辰右肩胛上。
“唔——”
闷哼一声。
肩骨传来裂帛般的剧痛,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衬。
但他没退。
反而咬着牙笑出声来。
疼。
但这疼是真的。
说明这大阵认他,只是太久没见活人,下手没了轻重。
守山弟子们的表情凝固了。
嘴巴微张,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
恐惧比震惊更快地爬满了他们的脸。
这不是运气,不是伪造,不是阵法故障。
这是血脉共鸣。
比令牌更高权限的、刻在骨子里的准入资格——哪怕这份资格残破得令大阵都在战栗。
林宇辰转过身。
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两张惨白的脸,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令牌是匙。”
“血才是主人。”
话音落下,转身踏入那道仍在不安震颤的幽蓝缝隙。
背影消失在光幕勉强合拢的瞬间。
通道内部并不安宁。
幽蓝光华包裹全身,温度忽冷忽热,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不稳定的脉动。
林宇辰走在其中,脚步未停。
右肩的剧痛还在持续,但他能感觉到,那些原本狂暴的阵纹正小心翼翼地避开他废掉的灵根,反而缠绕上那些被嘲笑了十年的“无用”经脉。
温热的触感顺着经脉游走,像一双粗糙却温柔的手,轻轻抚过那些被岁月和偏见磨出的伤痕。
(原来它们不是残次品……是锁。)
十万年前那场背叛之后,主脉后人若以正常灵根示人,早被篡位者斩尽杀绝了。
唯有伪装成废物,才能在叛徒的眼皮底下活到觉醒的那一天。
这个念头闪过时,体内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血脉之力,正以一种极其缓慢、却无法阻挡的速度苏醒。
不再躲藏。
不再伪装。
虎口皮下的洗剑池密钥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这份苏醒。
圣女退婚时那句“宗门有令”,此刻也有了新的注解。
那不是她个人的势利。
是天道操控下的系统性清除程序。
所有接近主脉血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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