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了面破鼓咚咚作响,震得肋骨发疼。
原来那封密函上的血,根本不是别人的。
是他自己的。
是他十八年前被封印血脉时,先祖从他身上抽走、留在断剑里的那滴本命精血!
“所以废灵根根本不是诅咒……”
他咧嘴笑了,眼底映着断剑暗红微光,嘴角咧得有点傻,“是老祖宗给我穿的防弹衣啊。”
只有嫡系精血才能承受这份传承的重量。
旁支强行触碰只会暴毙当场。
而他之所以自幼根脉闭塞、修为停滞,正是因为这具身体一直在等——等一个足够安全的契机,等一个不会被伪天道察觉的觉醒时刻。
如今,玉符与断剑共振。
时机到了。
“嘶——”
掌心突然传来一阵灼热刺痛。
像被烙铁烫过,可那股热劲儿顺着血管往上窜,带着股久违的亲昵,烫得人心尖发颤。
他没松手,反而攥得更紧。
指甲掐进掌心,血渗进指缝,温热黏稠,混着玉符的温度一起往肉里钻。
痛是真的。
但血脉苏醒的感觉也是真的。
他站起身,目光投向祭坛左侧三十丈外的黑暗。
那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石碑,没有阵法痕迹,没有灵力波动。
但窥真镜不会说谎。
他以神识锁定镜中提示的精确方位,脚下步幅严格丈量。一步、两步、三步……雾气在他身侧被动分开,又迅速合拢,仿佛有人经过。潮湿的水汽沾湿了睫毛,视线所及之处皆是模糊的灰白。
三十丈距离,因需精准契合窥真镜坐标且时刻提防封印反噬,他走得极快却步步惊心。
五息后,他停在那片看似普通的泥沼前。
脚下泥土松软潮湿,腐叶与铁锈混合的腥气扑面而来,鞋底踩下去发出轻微的“咕叽”声,像踩烂了一颗熟透的果子。
“就是这儿了。”
他深吸一口气,右手将玉符按向地面。
玉符嵌入泥土的瞬间——
“轰!”
一股庞大信息流炸入识海!
不是文字,不是画面。
是一段记忆。
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
记忆里,一个身穿林家先祖服饰的男人正跪在洗剑池边,手里捧着的……竟是赵无极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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