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老鬼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心眼比莲藕还多,稍微有点不对劲就会缩回去。
他需要一个人。
一个精通上古阵法、且绝对忠于婉儿旧部的人。
左手探进怀里,摸到了那枚冰凉的月牙印记信物。
信物表面刻着细密的云纹,触手生温,像一块被体温焐热了的旧玉,边角都被磨得光滑了。这是母亲临终前留给心腹的信物,唯有嫡系精血才能唤醒里面沉睡的感应。
他咬破舌尖,一滴血珠渗出来,滴在月牙凹槽里。
动作很快。
血珠碰到信物的瞬间,他就用宗主令牌压住信物上方,把精血唤醒时的灵力波动尽数锁在三寸之内,没让它泄出去半分。
三息后,一道道微弱的神念波动从东南方向传来。
位置确认了。
距此过半柱香路程,不远。
林宇辰收好信物,嘴角勾了一下。
这效率,比前世叫外卖还准时,看来老人家也没闲着,一直等着呢。
约莫过了两刻钟,也可能没那么久,他对时间向来没什么概念,院门被轻轻叩响三下,两短一长。
他拉开门栓。
门外站着个佝偻老者,灰布衫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手里拎着个褪色的竹篮,上面盖着块蓝印花布,边角还打了个补丁。
老人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浑浊却锐利,像蒙了一层尘的刀锋,刮得人皮肤发紧。
没说话,只微微颔首。
林宇辰侧身让开半步。
老人跨过门槛,反手关上门,动作轻得像片落叶落地,连门轴都没发出半点声响。
“老奴陈砚,等了少主二十年。”
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却带着股压抑不住的颤音,“总算……总算没白熬这把老骨头。”
林宇辰心头微暖,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面上却没露出来,只指了指桌上的血书符纸。
“陈伯,您闻闻这味儿。”
他语气轻松得像在聊今天吃了什么,“是不是跟葬仙崖底下那股子霉味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陈砚走近几步,没碰符纸,只俯身凑近嗅了嗅,又眯眼盯着朱砂符文的走向看了半晌,眉头皱起来又松开。
“逆灵引魂阵的变种。”
他直起身,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用的是天道篡改后的残缺规则。原版早在十万年前就被初代家主毁了,这是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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