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为什么不和不可以出兵?”
“‘不和于国,不可以出军;不和于军,不可以出陈;不和于陈,不可以进战;不和于战,不可以决胜’。”赵宇缓缓说道,声音平静却带着笃定,“吴起这里说的,不只是军队内部的和睦,更是国家根本。国有不和,政令不通,纵然有百万雄兵,也不过是一盘散沙。如今赵国朝堂,大王昏聩,奸臣弄权,纵然有李牧、廉颇这样的名将,又能奈何?”
那少年猛地怔住了,后退一步,仔细打量着赵宇:“你……你说得比镇上老夫子讲得还透彻!我原以为,这说的就是军营里的事……”他忽然挠了挠头,笑了起来,“哎,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从来没在镇上见过你?”
“我叫赵宇,住在镇西头,父母早亡。”赵宇答道。
“巧了!”那少年眼睛瞪得更大,一拍大腿,“我也叫赵宇!我爹说我字子安,你要是不嫌弃,叫我赵子安就行!”
赵宇也愣住了,随即也笑了起来——同名同姓,同好兵法,这真是奇了。
“你也喜欢兵法?”赵子安一下子亲近了许多,伸手解开捆竹简的麻绳,翻开裂开的竹片,“我从小就爱看这些,可惜镇子小,没人教,只有老夫子那里偷偷借过几本,还是不全的。这卷《吴子》我攒了半个月的钱,就是想拿来补全我那残本。”
“我也不全,正好,我们可以一起看。”赵宇说道,目光落在竹简上,“你看这里,‘故将之所慎者五:一曰理,二曰备,三曰果,四曰戒,五曰约。’后世有人说,这五者就是为将之道的根本,其实不止,治理地方,管理邦国,哪一样离得开这五条?理是条理分明,备是有备无患,果是果断不疑,戒是骄兵必败,约是简约不繁。”
赵子安听得眼睛越来越亮,蹲在地上,手指点着竹片,连连点头:“对!对!我之前怎么想不通‘戒’是什么意思,总是以为就是小心谨慎,原来还是不能骄傲!你说得太对了!去年北边和匈奴打了一仗,咱们赵国一个将军就是因为打赢了一次就轻敌,结果中了埋伏,万把人都没回来!”
旧货摊老板看着两个少年对着一卷破竹简说得津津有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打了个哈欠:“我说两个娃娃,你们到底买不买?不买我可收摊了,这兵荒马乱的,我还要趁早回家躲着呐。”
赵宇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几枚半两钱,不够。他看向赵子安,赵子安立刻掏出一个粗布袋子,哗啦倒出十几枚钱,推给老板:“买!我们买了!”说着他把竹简一卷,塞到赵宇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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