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告诉他有个联络员往西北这边来了,具体要干什么,我也不清楚。”吕武赶紧说道,“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能不能给我个痛快?”
赵宇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松针,看向树林出口的方向,那里传来三声轻轻的鸟鸣,是邹长老安排在外接应的人发出的信号。“不用我给你痛快,邹长老的人就在外面,他们会处理你。”
话音刚落,树林出口就走进来两个穿着粗布短褐的汉子,都是稷下学社的老人,看见地上的吕武,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他们也不多话,上前架起吕武就往外走,吕武挣扎着喊了两声,很快就没了声音,只留下一串拖拽的痕迹,慢慢被松针盖住。
白芷蹲下身,检查老陈的伤口,又伸手探了探鼻息,摇摇头站起身:“已经走了,我们把他埋了吧,总得让他入土为安。”
赵子安撑着剑站起来,肩头的伤口被牵动,疼得他眉头一皱,渗出来的鲜血染红了新换的麻布绷带。赵宇走过去,扶了他一把,白芷从药囊里掏出一点金疮药粉,重新给赵子安包扎,药粉碰到伤口,赵子安咬紧牙,一声没吭,呼吸稍微粗重了几分。
埋好老陈的尸体,三人收拾好东西,按照老陈之前说的路线,趁着月色往陈家村走。二十里山路,走了将近三个时辰,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远处山坳里能看见零零散散的炊烟,空气里飘着煮小米粥的香气,混着农家院子里柴草的烟味,还有路边野菊的甜香。
陈家村不大,只有三十多户人家,大部分房子都是土坯墙茅草顶,村东头果然有一处闲置的小院,院子周围围着一圈竹篱笆,篱笆上爬着紫色的牵牛花,院子里种着两棵老槐树,枝繁叶茂,遮住了大半个院子。院子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轻轻的翻纸声,还有竹刀刮竹简的细碎声响。
赵宇走上前,轻轻叩了叩柴门,叩了三下,停一停,再叩两下,这是邹长老告诉他们的接头暗号。
院子里的声响停了下来,脚步声慢慢走到门口,门闩响了一声,柴门打开一道缝,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女子穿着一身素色的麻布衣裙,头发简单挽了个髻,插着一根木簪,皮肤白皙,眉眼细长,气质安静,手里还握着一块擦拭竹简的麻布,正是姬兰若。
“你们是?”姬兰若的声音清软,像山涧的泉水,目光落在赵宇脸上,带着几分警惕。
赵宇掏出那块刻着周字的木牌,递了过去:“我们是稷下邹长老介绍来的,有一件东西,想请姬姑娘帮忙辨认一下上面的文字。”
姬兰若接过木牌,指尖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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