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不是一般的高。
除此以外,盯上幼崽的也不止是海德堡人这一批狩猎者,所有的肉食动物都会在这个时期行动,狩猎区和狩猎目标会不可避免地重叠。
海德堡人要面对的不仅仅是狂暴的母兽,还有狡猾的其他狩猎者。
看守者深知其中的危险性,他们面对的不仅仅是生存上的竞争对手,还有想要灭绝他们的敌人。
短面熊、剑齿虎、爱德华狼,还有每次都败给的伟鬣兽。
最坏的情况是,海德堡人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进入了兽区就被他们的敌人当做了替死鬼,去面对无差别攻击一切目标的狂暴母兽。
狩猎风险巨大无比,所以狩猎队里一定要有一个海德堡人。
看守者拍了下开拓者的肩膀,伸出一根手指比划着。
“死……指……”
除非面对短面熊这样皮毛与脂肪厚度惊人的敌人,开拓者使用牛角弓的时候,射出的每支箭都能切实地重创敌人。
回收散布在烟区中的竹箭后发现,开拓者用的还最少,
所以尽管还没有产生确切的文字与语言,族群中已经对开拓者有了一个模糊的共识。
死亡手指,开拓者拉弓所指的方向便是死亡。
但开拓者非常地不喜欢这个共识,哪怕这是一种敬佩。
可他也知道个人的喜好不能危害族群,狩猎的时候需要死亡手指,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减少风险。
如果只是狩猎的时候,开拓者并不抗拒,如果是其他的时候……
开拓者摇了摇头,接过了看守者递来的牛角弓。
他决定不去多想,不去想,就不会发生。
在没有领袖指挥的情况下,族群以谨慎为主,冬季剩下的食物以及物种战争的战利品伟鬣兽的肉还有很多,所以这一次的狩猎队并不需要狩猎到猎物,而是确定兽区内的其他物种,方便日后的狩猎。
调停者也难得地与狩猎队一起行动,在族群中,只有他能理解地图和绘制地图。
海德堡人们穿过森林,望向辽阔平原的那一刻,万物复苏的感觉直击他们的内心深处。
他们诞生于领袖之手,降生在秋季,所以他们从未见过春季。
无数的生命正爆发着盎然生机。
调停者激动地将兽皮摊开,艰难地控制着他僵硬的手,在兽皮上画下那些没有在秋季见过的、比短面熊还要庞大的巨兽们。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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