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与苏灵汐同时沉声低喝。
两道声音重叠,一稳一厉,带着不容置喙的严肃。
高振浑身一僵,脚步死死钉在原地,不敢有半分挪动。
苏灵汐眸光冰冷,指尖银铃微震,发出一声极轻的清响,驱散周遭缠绕的阴音蛊惑:“入阵无退。从你们踏入庭院的那一刻起,阴阳边界已然封锁,退路早已断绝。现在后退,不是逃离,是主动踏入第三重隐藏规则。”
沈砚紧随其后,补全最残酷的真相:“锁阴阵一旦激活,阵内自成一界。阵中生人,进则入局求生,退则触煞断魂,没有中立选项。”
高振彻底绝望,脸色惨白如纸,血色尽褪。他终于知晓,自己亲手开启的这场阴局,早已将所有人的生路彻底封死。
就在此时,楼梯口的黑暗骤然凝固。
脚步声停了。
全屋死寂,死寂得能清晰听见三人剧烈的心跳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反复回响,格外诡异。
下一秒,一道朦胧的白色虚影,缓缓从楼梯阴影中漂浮而出。
没有清晰面容,没有完整身形,只是一团模糊的人形白雾,轮廓虚浮,周身缠绕着淡淡的灰黑煞气,悬浮在楼梯平台之上,静静俯视着下方三人。
它没有扑杀,没有躁动,只是安静伫立,却带来了碾压一切的阴冷压迫,让全屋温度瞬间骤降数度,刺骨寒意穿透衣衫,直侵骨髓。
“残魂凝形,守规巡局。”苏灵汐眸光凝重,低声判断,“这是阵法驯化的局灵,无自主意识,只恪守阴局规则,触禁即杀。”
沈砚死死盯着那道白影,指尖摩挲罗盘,飞速推演格局脉络,眼底寒意愈发浓重。
“不是自然残魂。”他沉声开口,语气笃定,“是人为抽取活人怨气、死者残念,以禁忌术法炼化而成的守阵阴灵。这绝非民间野术能做到的手段。”
话语落地,他心头的疑虑愈发清晰。
十年前南茅灭门,师门上下尽数覆灭,现场残留的术痕、炼化阴灵的禁忌手法、布设锁阴大阵的核心逻辑,与眼前这栋凶宅的阴局,一模一样。
当年覆灭师门的幕后黑手,时隔十年,终于再次现世,明目张胆地在南城布设杀局、收割人命。
而这一切,极有可能与南北两派的千年恩怨、玄门隐秘纠葛息息相关。
身旁的苏灵汐敏锐捕捉到他语气中的凝重,侧目看向他,眼神复杂:“你看得出这术法来路?”
沈砚没有转头,目光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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