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吞噬灵力、篡改神魂的禁忌特质。
“有人在阵外施法,强行篡改残魂神智。”苏灵汐声线清冷,语速极快,“这道术痕阴毒霸道,专门驯化亡魂、培植凶煞,是禁术路子。”
话音落下,她侧目看向身侧的沈砚,眸光带着根深蒂固的审视与猜忌。
北马家族世代传承的卷宗中,白纸黑字记载清晰:百年前南茅一脉分支贪慕力量,私自修习禁术,擅长驯化阴魂、布设锁阴杀局、以人为祭养煞。多年来世间多起无解阴祸、连环诡案,尽数被玄门认定为南茅余孽所为。
眼前这一模一样的禁术痕迹,让她心底的怀疑愈发笃定。
沈砚捕捉到她眼底的审视,无需多言,便知晓她心中所想,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冷意:“你不用怀疑,这不是南茅正统术法。”
“术痕相似,手段雷同,祸事同源。”苏灵汐寸步不让,语气带着派系固有的疏离与偏见,“若非南茅禁术传承,你如何一眼识破?如何对这锁阴布局了如指掌?”
千年南北恩怨,世代派系对立,早已在两派传人心中刻下深深隔阂。北马重通灵驱邪,视阴魂驾驭为旁门左道;南茅重风水格局,视强行炼煞为本末倒置。两派理念相悖、利益相争,积怨百年,早已不是三言两语能够消解。
“识破,是因为我见过。”沈砚没有过多辩解,字字沉缓,“见过这术法屠尽满门,见过这布局葬送无数性命。你所见的只是祸事表象,我所见的,是血海深仇。”
一句满含沉郁的话语,瞬间压住了苏灵汐的诘问。
她微微一怔,看着沈砚眼底深藏的、沉寂多年的冷冽与沉痛,心底莫名掠过一丝微妙的动摇。眼前这个年轻的南茅传人,眼底没有半分阴邪戾气,反倒藏着隐忍与清明,与家族口中嗜血妄为的南茅余孽,截然不同。
可派系多年的教化、卷宗确凿的记载,让她无法轻易放下戒备。
就在两人短暂对峙、心神分野的瞬间,玄关处黑化的孩童厉鬼骤然动了。
原本虚幻单薄的魂体,在无尽阴煞的灌注下迅速凝实,稚嫩的轮廓彻底扭曲,皮肤灰白溃烂,双眼化作漆黑空洞,细小的手掌指甲暴涨、漆黑锋利,裹挟着狂暴阴风向三人猛扑而来!
同时,半空悬浮的无数镜影凶煞齐齐俯冲,密密麻麻的黑影遮天蔽日,阴风呼啸、煞气震荡,整栋别墅的地板、墙壁剧烈震颤,仿佛下一秒便会彻底崩塌。
“规则失效了!”高振失声嘶吼,彻底陷入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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