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落正中心,恰好占据全村风水眼位,以戏台为阵心,向八方延伸出八条无形阴脉,条条贯穿民居地基、连通地底黄泉,将整座村落化作一座巨型天然锁阴阵。
村民世代居于阵中,自出生起便被阴脉浸润、被咒文驯化,阳气逐年消磨、神魂逐年剥离,代代退化、代代异化,最终沦为不人不鬼、昼生夜鬼的阴奴,成为阵法的一部分,永续滋养阴戏大局。
苏灵汐眉心紧蹙,通灵溯源之力彻底铺开,识海之中尘封百年的残破画面汹涌翻涌,无数伶人哭嚎、村民挣扎、血色献祭的片段飞速交织、拼接、成型。
“我看见了当年的景象。”她声音微沉,带着一丝彻骨寒意,“民国末年,有一支外地戏班受邀入村唱戏,连夜搭台连唱三日。村民原本淳朴善良、安居乐业,并无半分邪性。”
“可第三日夜深之时,三名黑衣异人闯入村落,强行占据戏台,布下禁忌大阵,篡改戏戏曲目,将寻常民俗戏曲,改成了献祭阴阳的禁术咒曲。”
“戏班全员被强行镇封戏台,魂魄剥离、肉身禁锢,日夜被迫演唱献祭戏词,不得往生、不得解脱;全村村民被阴脉入体、咒文锁魂,世代沦为守局阴奴,永世被困、永世献祭。”
百年前的一场人为祸乱,葬送一村人、困死一台戏、铸成一座无解阴局。
所有看似诡异的民俗传闻、无解灵异,从来不是天地异象、自然作祟,而是人为布设、刻意养煞的玄门阴谋。
戏台之上,猩红灯光剧烈摇曳,血色光晕铺天盖地洒落,笼罩全场。
三尊无面阴客依旧端坐专属席位,漆黑煞体微微起伏涌动,周身煞气愈发浓稠,无形的规则碾压之力层层叠加,死死锁定沈砚、苏灵汐与三名凡人幸存者。
全场数百名阴奴缓缓起身,动作整齐划一、僵硬诡异,双脚离地半寸,悬浮于地面之上,周身黑气缭绕,缓缓朝着活人席位合围逼近。
他们没有嘶吼、没有异动、没有狰狞扑杀,只是沉默合围、步步紧逼,可这种死寂的压迫感,远比厉鬼咆哮、凶煞扑杀更令人窒息。
无声的猎杀,已然开启。
“他们在压缩活人活动空间。”沈砚快速出声,语速极快,精准拆解猎杀逻辑,“阴奴合围不是为了近身撕杀,是为了逼我们慌乱、逼我们违规、逼我们自乱阵脚。”
“一旦有人起身逃窜、开口嘶吼、回头张望,即刻触发终极杀规,被阴客瞬间锁魂、当场献祭。”
三名凡人幸存者早已濒临彻底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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