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频发的所有灵异诡局,从来都不是偶然闹鬼、自然煞聚,而是一场横跨数年、布局全域、人为操控的连环阴谋。
幕后之人隐匿暗处,复刻禁忌古术,批量布设死亡游戏,收割生人阳气、亡魂怨气、天地阴煞,同时挑拨南北玄门对立,坐收渔利。
苏灵汐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通灵体敏锐的感知力瞬间捕捉到那缕微弱异常的术痕,眉心微微蹙起。
她自幼研习北马所有正统、偏门秘术,熟读家族千年典藏诡案记录,却从未见过这般诡异冷僻的纹路。它不属于南北任何一派正统术法,却又巧妙糅合了两派术法的核心肌理,似正非正、似邪非邪,阴毒至极。
“族谱里没有记载,师门典藏也无相关纹路。”苏灵汐沉声开口,语气笃定,“这不是南北传世术法,是失传已久的禁忌外道。”
这句话,彻底推翻了北马百年以来的官方定论。
百年间,所有玄门诡案、民间阴局,都被北马高层强行归罪于南茅余孽作乱,以此坐实南茅邪道的罪名,稳固南北对立格局。可眼前实打实的术痕证据,清晰证明祸乱世间的从来不是南茅正统,而是第三方禁忌势力。
“家族一直在骗我,骗所有北马弟子。”苏灵汐眼底掠过一丝怅然与寒彻,“所谓的南茅祸世、正邪不两立,从头到尾都是谎言,是高层为了掩盖真相、独占资源、稳固权位,刻意编织的百年骗局。”
从前的她,带着根深蒂固的派系偏见,视沈砚为宿敌、视南茅为邪祟,步步针锋相对、处处戒备试探。如今撕开层层迷雾,才看清自己坚守多年的对立与仇恨,不过是他人棋局中,用来消耗正道力量的棋子。
沈砚并未过多感慨,语气依旧冷静客观:“不止北马,整个正统玄门,都被这场骗局裹挟。有人刻意篡改史料、放大派系矛盾、嫁接祸事罪名,让南北两派内耗百年,无暇探查暗处的真正危机。”
“他要的不是覆灭某一派系,而是耗尽所有正统玄门力量,待两败俱伤、人心涣散之时,彻底颠覆阴阳秩序,掌控两界规则。”
短短数语,点破百年迷雾的核心真相,让整场横跨世代的阴谋,彻底浮出水面。
两人并肩伫立在晨光之中,此前针锋相对、猜忌拉扯的隔阂彻底消融,取而代之的是默契十足的并肩与同仇敌忾的笃定。
“接下来去哪?”苏灵汐转头看向沈砚,彻底放下派系桎梏,全然以探寻真相、破解阴谋为先。
沈砚收回目光,望向村外通往城区的盘山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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