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着。
那群人从皇后宫中而出,金銮还在陪公主玩捉迷藏,她躲在花架草丛间,望着太子的衣香鬓影感觉到一阵失落。
那个时候,她以为太子会成为这世间最尊贵的人,尊贵得她都挨不上边。圣上因为喜爱姑姑为她赐名金銮,而太子却看不见她这样的小角色。金銮现在想来,大约那时候她便对皇室宗亲,存下了难以高攀的印象。
以至于当这种人主动为她俯首时,她才那么难以抵抗。
“阿母,你觉得太子有没有说?”长阳斜倚在桌边,闲话道:“我想应当是不会讲的,毕竟嘛,他也该晓得自己的境况。”
长阳眯着眼睛,看向金銮,露出一个古怪的笑:“东宫议事只知郑王,谁还会找他呢?”
金銮瞥她一眼,自顾自喝茶。
淑妃不喜长阳这般妄言,便说:“此事会有人调查,你父王也自有裁断,不可在外议论。”
“儿当然明白。”长阳把玩着手中的小茶杯,轻快道:“我是因姐姐爱听这些故事才说的,对不对?”
金銮却不接这个罪名,轻哼道:“我什么故事都不爱听,你最好一句话也不要讲,看看是我先闷死,还是你先憋死。”
长阳一掷小杯,嗔道:“好没良心的姐姐。”言罢作势要挠金銮,上前扯住了她的衣袖。
淑妃看着女儿不羁的形容,又看了看金銮,终于出言阻止她们在这里打闹:“行了,你们这对姊妹,真叫人看了头疼,索性都走罢。”
金銮推开坏笑的长阳,站起身行了一礼,忍笑说:“那姑姑好好歇息,若还有什么事,叫人传金銮来就好,金銮先告退了。”
淑妃一指案上的画,道:“把这个拿去,挂起来,时时看着。”
金銮乖巧地点头,亲自卷了画绢,抱着出了蕙兰殿。
长阳还在里面说话,她先站在殿门口等了片刻,就在这个当口,突然走过来一位内侍,直愣愣冲金銮而来。
雁绪赶忙护住金銮,问道:“你是何人?”
内侍恭敬地行了个礼,道:“小人是奉皇后之命,来给周夫人送请帖的。”
这倒是稀奇,王皇后怎么会请她这个小辈,金銮打量着面前的内侍,一眼瞧见他怀里抱着的信笺。
那实在是一张十分精美的花笺。诏国名门世家自诩风雅,笔墨书信皆不愿流于下乘,多用花笺、锦笺,光是带色彩纹路的,就不下十数。如皇亲国戚,却不屑用市面上的纸张,由专人为其特制信纸,叫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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