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信如此慌张,提到郏国夫人反倒平静下来,可见那人一定会去母亲那里。她摸着价值不菲的纸页,笃定道:“看到这个信纸就晓得是谁,那一定不是什么仆役臣工。”
她抚掌道:“我想姐姐也不会看上那些人。”
金銮只是恍若未闻地朝前走。
长阳见她无动于衷,在她耳边数起来:“太子禁足不得出宫,燕王兄和赵王弟只在初一、十五进宫问安,这般算起来就只剩……郑王?”
她说着仔细一思量,点头道:“算起来,你们是有些旧情,你从前若是选了他,现在可能是板上钉钉的太子妃……”
“住口。”金銮听着满耳狂言,开口斥道:“姑姑跟你说的话你都忘了?怎么能在这里瞎说这些。”
长阳前后看了看,狭长的宫道中只有她们二人,雁绪与她的随从缀在后面,宫道深处偶尔出现几对巡视的侍卫。
“看姐姐心虚的。”长阳扭回头,故意取笑道:“姐姐也有害怕的时候。”
长阳玩笑后,很快站在金銮的处境想了想,也承认道:“确实,若真是他,倒是件棘手的事。”
金銮看长阳有了点正形,松口道:“的确是一桩天大的丑闻。”
谁知,长阳听到这话,竟然兴奋起来,扯住金銮的手臂:“我猜中了是不是?就是他吧!”
金銮恨不得去捂上她的嘴,“低声些罢,猜中猜不中都已经这样了,你若是拿我寻开心也该背着些我。”
她重新往宫外走去,在妹妹面前承认她的私情使金銮又羞又恼,原本对李明扬那减淡的怒气也重新记起来。不管李明扬使了什么手段,把那张纸送到她面前,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金銮走得越发怒气冲冲,脑海里冒出一个念头。
长阳紧走几步追上她,叫唤道:“姐姐。”
金銮不理会,长阳便拉住她的手臂,将她扯住:“姐姐以为我是在取笑你?我怎么会取笑姐姐?”
长阳有些孩子气地鼓起脸,举起手里的信笺晃了晃:“若说笑话,也是笑话做这浑事的人。想他那般自持高贵的人,在姐姐面前也不过是狗皮膏药,我是在为此得意啊。”
金銮的脸色更差了,长阳的得意正说到她隐秘的心思,她的心思被比自己还小的长阳看穿了,真是无地自容!她觉得自己无法直视长阳那洞察人心的眼了。
金銮郁闷道:“你以为这是好玩的吗?”
长阳想了想,眨眨眼睛:“算不得好,不过值得为此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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