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里,但南平已自觉杨氏的功勋比甄家显贵,从不将比自己大两岁的长阳放在眼里。
金銮听到这话,便猜到长阳的意图,道:“你找我来,原来是拉我当帮手的。”
“我当然要找姐姐帮忙,她可带了好几个杨家人,只是不知抽什么风,偏往阿姑那里凑。”长阳拾起酒杯喝完最后一盏,红团团的脸上颇显醉态,眼眸闪烁道:“竟然如此,我可得给她长长教训才好!”
马车一拐缓缓停在一栋京郊小筑前,两人下车便由尚萱长公主的婢女青釉带往水榭凉亭,青釉穿着薄纱夏裙,发丝间还糊着蒙蒙水汽,她边在前方引路,边道:“长公主早叫人冰好美酒等候,见公主与甄娘子迟迟不来,已喝过两盏,此时贵客皆在亭中射鸭闲谈,待再晚些便可移步打马球。”
“如此正好,”长阳拍手道,“我的箭术是父王都称赞的,姐姐又极擅马术,如此便不怕被谁取笑了!”
金銮哼笑道:“你不取笑别人就好,别人哪里有取笑你的份。”
说话间,几人耳边已经听到水声,转过折角,眼前便见到一丛清水自假山而下,哗哗作响的水流砸在石头上,被太阳晒出一层雾气,凉亭正建在这小瀑布边。
褚红的亭子四面通透,外罩一层轻纱,纱幔上缀着彩线编织的璎珞,皆被水汽洗得鲜艳欲滴,亭檐下悬挂的鎏金小铃铛随着风中飞溅的水流,碰出脆响。
金銮上前几步方看见亭上正中悬着一块字迹古朴的匾额,上书“自雨亭”。
亭中人被纱幔笼罩,一时没有注意到她们,隐约见里面跪坐一地衣着华贵的美人,正说些什么,隔着一段距离都能听到杨氏春灼、春意两姊妹的笑声。
不待青釉通传,长阳一把掀纱帘,埋怨道:“阿姑玩得这么开心,早把长阳忘了罢,亏长阳还为你找来金銮姐姐。”
主座上一位美妇人抬眼望来,见到她们,雍容的面庞上扯出笑:“这个小冤家,我不是叫人一直等着你了?”
她抬起手冲着金銮,亲切道:“四娘成婚后,与我是许久不见了,今日一见还是那样俊俏,快近前来让姑姑瞧瞧。”
金銮随着长阳喊了长公主一声阿姑,绕过亭中众人,坐到长公主身边。
长阳坐到谢三娘为她腾出的空位上,四下看了看,说:“方才是在做什么?笑的那样大声,我还以为是来了不懂事的妓子,嗓音怕要把假山震塌。”
谢三娘出自世家名门陈郡谢氏,她的父亲乃是工部尚书谢研,最重礼数。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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