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
周经允踏入房中,只见屋子里三人神色各异,俱带着怒瞅着他。没人搭理他,他便自顾自坐到金銮旁边凳上。
眼前的茶盏里头倒了半杯茶,茶水无一丝热气,可见这屋里人待客的态度。
他看向金銮手边,只一个空盏,茶杯里并无茶水。
青天白日的,茶壶里怎么会倒出冷茶来?估计这是金銮喝剩下放凉了的茶水,使性子倒给了他。
青简见他盯着茶水看,这才发现府君面前竟搁着冷水,忙伸手要为他再斟一盏热的。
但周经允却拿起那半杯冷茶,面色自若喝了下去。
熟悉的淡香自口腔晕开,不似寻常茶水的苦涩,反而入口微甜,即使是茶已经冷透,他依然尝出这是金銮常喝的,加了蜜糖的月窈茶。
咽下一口茶水,他徐徐问:“怎么,王司马惹你生气了?”
什么王司马?分明是他。
金銮瞪他一眼很快挪开视线。
到底不好说是因为他回来没立即过来见她,她还特意等着他而恼火,这样讲了,白白叫人得意。
“你叫我在宁州等你,自己却在京中待了这么久,这里什么样子,你不知道吗?还叫我过来,你安的什么心!”
“我在京都只是为了办案,并非不想回来。”
他这样一说,金銮一下从宁州这些纷纷扰扰中醒过神,记起在邠阳的一切。
“那案子怎样?太子废了吗?”
“太子死了。”周经允说着,自怀里拿出一封信来,“这是岳丈给你的信,你现在可以看一看。”
雁绪忙接过去,拆开给金銮。
信上不过是关心她的安危,阿耶也知道了她在路上遇刺的事情,说要再去调查,杨氏经此案子受到御史好一番弹劾,连燕王在军中的职务都被罢免了。
信尾,阿耶叫她在宁州多待一阵时日,若是找不到刺杀她的凶手,京都就不安全,她也不能冒险回去。
金銮放下信,面上多了许多愁绪。
“王奉节是个好用的人,你用他也无妨,只是不要与他太亲近了。”
周经允似乎早对她在宁州的事知道得一清二楚,看到院里为挖井弄得一片狼藉,也没有半分惊讶。
金銮见他喝完了那半杯茶水,又去拿茶壶,立即伸手按着不许他喝。
“还有谁好用谁不好用,哪个我能亲近哪个不能,你一并吩咐了吧,过了今日再要说可别怪我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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