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您了,我的大人,你们远道而来,进入我主人的领地,目的是什么?”
“你的主人?”
“寂静湖的主人,与您一样是一头领主提丰。”伊瑟拉说。
“领主提丰?”赫莲娜无法相信这只白鹳的说辞,“不要在这个时候和我开玩笑,小家伙。和我说实话,我保证你能平安离去。”
“在寂静湖附近的学者与信使都被我杀死了,这是我代主人给你们的招待礼。”伊瑟拉摆动爪子,那爪下是一只死去的灰鸻。
“你们如果要进入寂静湖,进入我主人的领地,便要恪守宾客权。待我的主人归来后,也会按照宾客权给予你们礼待。”伊瑟拉说。
这只白鹳的底气太足了。赫莲娜怀疑自己是否对无主水域还有什么不了解的地方,甚至遗漏了一位领主提丰。
“这么说你的主人不在寂静湖里。那这位寂静湖领主去了哪里?”赫莲娜问。
“我的主人去了奔流堡。”伊瑟拉说,“不久前,我的主人接到奔流堡的求援消息。奔流堡的大祭司阿什尔在预言中见到了两位死日铠王与三十位战争信徒,我的主人去守护奔流堡了。”
这句话说完,所有的恶意变成了沉默。
什么样的领主提丰接到求援信号,明知道有两头死日铠王与三十位战争信徒,就这样过去了。
“你的那位主人有多少封臣?”赫莲娜不由起了敬意,语气也尊敬了些。
“没有封臣。”伊瑟拉说。
这句话太荒诞了,但被这一只底气十足的白鹳说出来,又好像本来就是这么一回事。
“为了避免你们向我的主人提出一些无礼的问题,我可以告诉您,我的主人来自马拉河流域,他是一头未受洗礼的提丰,应该被你们称作“野冠”。”
野冠……
这个名号太久远了,久远得赫莲娜听到这个泥语时感到有些陌生和恍惚。
野冠吗……居然是在无主水域筑巢的野冠吗?
这真是比她家族里最有野心的红提丰还要野心勃勃。
队伍里一头血红色的提丰听到这个名字抬起了头。血冠后代赞亚娜,在波拉河之中,她独自面对并杀死了一头战争信徒,战争中的血与火令她感到兴奋。
现在听到野冠这个名号后,赞亚娜一下就被勾起了兴趣。
“我不能阻止你们进入寂静湖中,尊贵的提丰领主。”伊瑟拉说,“但你们可以决定将来迎接的是礼待,还是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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