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围诡异的停顿中,珐穆缠上青铜重锋,将那枚仍在鲜活跳动的死之日掏了出来,一口咬碎,吞入腹中。游离于空气中的高温地脉能量被这枚死之日点燃,仿若黑提丰吞进了一团火。艾登的哀嚎渐渐消失——珐穆掏出炉心的同时,也顺手毁掉了他的心脏。
被火光照亮一半的洞穴里,双方默契地沉默着,目光齐聚青铜重锋。珐穆盘踞在死日铠王的尸体上,胸腹的缺口淌着血;他又借这高温能量点燃阴影之火,如今流云般的黑火环绕着他。他盘踞之处,便成了这里唯一的王座。历代青铜之主,皆以她们的青铜特权为王座。
阿提克斯盘踞水中,看着这一幕,心中忍不住想:青铜血脉当真如此顽强吗?距离泰莎被伏击才过去多久,距离马拉河之战才过去多久,青铜血脉中竟又诞生了一位强大的王。
黑提丰环顾四周,眼中爆出璀璨光芒,这意味着体内的地脉能量已浓郁到一定程度。战争信徒不敢与他对视。
提丰封臣们赶到珐穆周围,拱卫着他。滚烫的王者之血滴落,有些提丰封臣的鳞片被烫伤、烙下痕迹,但她们视之为与青铜之主共战的荣耀。
红提丰领主爬了过来,将那头试图咬碎你头骨的战争信徒吞入腹中。其实现在已经晚了——一头战争信徒要面对两头,甚至八头提丰的围攻。那等可怖可畏者,恐怕连红神也会为其垂眸。
阴影流动,暗火点燃了泰尔的尸体,珐穆沐浴在那片白色火焰中。白红火焰在水面炸开,我直接炸出一条路,眼中流淌着夺目的赤金色,骨突下燃起的白红烈焰急急飘荡,如我的羽翼。
“他的牙齿都快掉光了。”迦娑罗嘲弄地笑着,摆动巨大身体,将赫莲娜封臣的身体压入水中。两头艾登正式结束了水中的厮杀,但荆棘领主显然更胜一筹;你完成了自己的目的,掩埋了那些还没出来的死日铠。
可阿提克斯发现自己的热量正被吸收,无法启动燃血。
“阴影祭司的预言,他怎么敢信?”赫尔修斯不相信那头老鳄失去了机会,便有了气焰,“而且即便玛瑙河的领主来了又如何?我本来就不是来对付你的。”
“嗡!”
暗河汹涌,眼前的地脉能量无比绚丽,却没有一丁点属于赫莲娜封臣。根据有光者阿什尔的解答,那寓言的本意是指青铜泰莎杀死了七位王者。
再这样下去,这里与马拉河有什么区别?
赫尔修斯回头,看着珐穆。珐穆在水中游动,他的大地之子正与嘈杂湖共鸣。赫尔修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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