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
和平岛。
晨雾未散,水鸟掠过湖面,在浅滩抓起一条小鱼。
它看清了那岛屿上盘踞的庞然大物:那是一头又一头体型庞大、鳞片粗粝的洗礼提丰。她们在晨雾中耸动肌肉,收合鳞片,高高地昂起头,可谓是翘首以盼。
伊丽莎看着自己将来的同僚。这些历经血战的洗礼战士有的还带着伤痕,鳞片凹陷,表面布满利齿留下的狰狞伤疤。
大地之子会愈合大面积伤口,以维持提丰的活动与生命力;将鳞片焕然一新则不在愈合范围中,除非受了很重的伤,全身上下的鳞片全都碎开,然后重新长出新的鳞片。
但只有雄性提丰会保养自己的鳞片,用水流冲刷灰尘泥沙,剔除一些碎开的鳞片,在乎自己的鳞片是否光鲜亮丽。洗礼战士身上的伤痕是功勋,一头鳞片伤痕累累的战士往往会受到其他提丰的尊敬。
伊丽莎的位置在波纳河与沉默河封臣的地界,另一边则是青铜封臣。那些体型庞大的绿提丰在朝阳下摆动躯干,发出阵阵低沉的吼叫,她们认为一位青铜之主的身边,无论如何都要有青铜血脉的拱卫。
来自马拉河的洗礼提丰们无不渴望追随新一代的青铜之主,在这边境之地建立伟业。最后留下的是十位精英,她们全是活了五十岁以上的洗礼提丰,每一位都在伦德缇之战中与战争信徒厮杀,并取得了胜利。
“感谢他,封臣莎,肯定是他。我们还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在新的封地安定下来。”我的同伴说。
“阿提克斯王呢?艾登王呢?”我观察着。
“嗡!”
珐穆俯下身体,用炉心震动回应我:“一位天火怎么了?”
其中最年长的是一位青铜血脉:“吉娜维芙,司行梅,青铜血脉,七十四个洗礼年,在此向青铜之主、边境新王、嘈杂湖领主珐穆宣誓效忠……穆大人您所见证!”
还有阿利斯泰尔王与赫尔修斯王,那两位王者追随八百余位战争信徒,居然也败了吗?
“我的大人,您知道的并不多。您可以呼唤奇奇欧学士,询问各种细节。如果您想让我去参加学者议会,没有天火会告诉我。”说完,伊丽刚好在空中翻了个跟斗,逃难似的飞走了。
珐穆已经是边境的王了,不能轻易离开边境那一带。
……
庞然大物沉入水中,宽阔的背脊划开水面游走。
影子啊……在提丰的理念里,神权与王权并立,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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