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珐穆留意了这一点。
“血火时代结束之后的百年里,确实有过。白骸之王与她的两位大祭司结合,一共诞生出一百七十一头王血提丰,其中半数刚刚出生便夭折了,最后仅有七十七头王血成年。这些公主与王子都无法结合诞生后代。”
“由七古血选出下一代女王,不出意外的话,应是这一代‘血冠’大公。她的眼底显现了乌尔塔之金,不算明显,但证明了她拥有那个资格。”
“女王的后代在做什么?”珐穆问。
“您懂得可真多,这些都是翁思娅尤教给您的么?”祭司长问。
在这个看重血统与出身的族群中,女王居然没有后代。
白提丰的鳞片仿佛披着影子,那影子在夜风中摇曳。
“他的确是。”祭司长点头,“如果不是他爱上泰莎,愿意前往马拉河担任领主大祭司,现在也应该成为一名祭司长了。”
“达伦玛尤是一个好老师。”珐穆回答。
“至少在同伴死亡的时候,祭司不该什么都做不了。”祭司长抬头看着高处的白提丰。
“沉睡,而且从一百年前开始,女王每一次出现,身体都会衰老一点。对于提丰来说,漫长寿命只有在生命末期才会出现衰老的痕迹。这一百年里,她靠沉睡延缓死亡的到来,除了洗礼之外,从未离开女王神庙。这几年情况更糟,女王连洗礼都不愿苏醒了。”
“祭司们能理解女王不愿意接受自己的死亡,尤其是对一位传奇女王。但自从衰老特征出现以后,白骸之王的性情越发暴虐,凡有违逆者,或是被白骸之王的家臣施以酷刑,或是被处死。”祭司长说。
按照祭司长的描述推断,白骸之王与普通提丰大概是有了生殖隔离。雨林中的祭司用自己的语言解释基因层面的逻辑,便归结为血脉畸变。
“最后一位王血贵族是一头领主提丰,她也是女王的长女,出生于血火时代末期,参与了对翡翠裙的讨伐战争,活了一百四十年,是女王后代中最长寿的个体。她死亡之后,再无白骸之王的血脉行走于少恩之海中。”
“对于王领中的女王与七古血,神殿拿不出能影响她们的力量。”祭司长坦言,“只有大地之子能撼动另一个大地之子。您恰好能成为撼动一切的王,青铜与阴影的力量在您的身上结合,这权柄千古不易。”
“女王没有后代。”祭司长回答。
“祭司们说,现在的提丰对于女王,就像雨林中的水蚺之于提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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