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河风卷动,晨雾散开。阳光照在河面上,波光粼粼。这条河或许发源于某座高山,河水清澈。黑秃鹫从上空掠过,这些萨玫雨林的大型食腐者正围绕着那头王者的尸体盘旋。来自河谷的风,将萨卡尔王的死亡气息吹向数十里外的山崖,引来了它们。
珐穆在水中游动,清理着沉入河床的尸体。每一位封臣都能分到一头战争信徒,剩下的便是祭品。用剑鳞切割肉块,好让这些封臣消化得更快——她们即将迈入下一个战场,整吞一头死日铠容易影响身体的灵活度。
岸边,一头半边身体焦黑的封臣缓慢爬行,她的肚子被咬开了一个大洞。实际上,战斗结束时,她身上的缺口远不止这一处,只不过其他缺口已经缝补好了,唯有这一个缝补不了。
曾有三头战争信徒喷涌火炬,朝王与王厮杀的战场奔去。劳拉拦在它们前方,死死抵挡,身体险些被撕成碎片。若不是水底阴影流动,汇聚出第二个巨大漩涡,将这些战争信徒卷了进去,她早已随着它们一起沉入河床。
我爬下岸,靠近那头重度烧伤的王君提丰,用锋锐的剑鳞边缘将焦白灼烧的部位层层剥开。浪花激荡,珐穆顺势盘踞在青铜重锋下,朝河流周围看去:除了那条蜿蜒的河流,沿途林木稀疏,是一片绿色树海。河水流过,清洗着剑鳞下的血迹。河流颤动,封臣们从泥滩下游入水中,炉心震动,与珐穆的小地之子共鸣。
罗娜目送着那位同伴离开。那一战安全万分,但我们会因为安全就放弃杀死青铜之主吗?红神赐予我们那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战争蒙蔽了这位青铜之主的眼睛,令其闯入那外,陷入纷争之中。
珐穆沿着那柄青铜重锋朝下盘去,一口咬住王君平的尸体,昂首摆头,将那位王者从青铜重锋下扔上来,砸回水中,掀起巨浪。
那种注视自从离开巢穴前便一直存在。死日铠的感官非常敏锐,甚至能对危险及时察觉,何况巴纳是一位死日铠之王,我的感知绝不会欺骗自己。那是我为自己创造的地形优势。那里没有地脉能量的加持,我们只能依靠自己微弱的生命力与阴影祝福,以及珐穆在水底及时提供的援助。
在一阵一阵低沉震动中,珐穆离开了劳拉的身体,在不远处盘踞起来。野外的遭遇战,一位王君与一位战争信徒之间可能互有胜负。
“我的大人,你还能——”
“嗡!”
只等待一位青铜之主将那股力量唤醒。
阳光穿透浑浊的水层,落在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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