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尊上绝对是在下一盘惊天大棋。
红姑被他这番义正词严的理论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心里觉得哪里不对劲,但看幽影那副要拔刀的架势,只能顺着台阶下。
“行行行,您说得对。那咱们赶紧布阵吧。”
红姑立刻招来几个心腹魔修,掏出十几面镌刻着繁复符文的黑旗,绕着天字号房打入墙体和地砖。
几个魔修手脚麻利地干活,嘴也没闲着。
“头儿,这女人到底啥来头啊?以前那些想爬尊上床的魔女圣女,哪个不是还没近身就被扔出去了。这女人居然全须全尾地留在了屋里。”
瘦高魔修一边埋阵旗一边咂嘴。
矮胖魔修挤眉弄眼:“我刚收拾残局的时候,听到尊上骂了句‘不知廉耻’,然后人就出去了。”
瘦高魔修倒吸一口凉气,一拍大腿。
“这剧情我熟!我前两天刚在人界买了一本折子戏,讲的就是这种套路。叫什么来着……对,《高冷魔尊与他的百变俏老汉》!”
幽影一脚踹在瘦高魔修的屁股上,把人踹出三尺远。
“满脑子污言秽语,舌头不想要了自己割下来喂狗!”
幽影低骂,“赶紧布阵!”
走廊上亮起一层幽暗的血色光幕,将整个天字号房裹得密不透风。
另一边,醉仙楼顶层寝殿。
萧妄一把推开厚重的殿门,反手甩上。
他靠在门后,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夜幕早已降临,一轮皎洁的满月高悬于天际,银白色的月光透过雕花的窗棂,静静地洒入殿内,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今天是十五,月圆之夜。
在以往的每一个月圆之夜,只要月亮升起,他丹田里的魔气就会彻底暴走。
那种感觉,是全身的经脉被一寸寸碾碎,再用生锈的铁丝强行缝合。
血液会变成滚烫的岩浆,在血管里倒流。
每一次发作,他都会被折磨得神志不清,将整个寝殿砸得粉碎。
要在冰寒刺骨的寒泉上熬过整整一夜,第二天醒来,浑身上下都是自己抓出来的血痕。
那种生不如死的痛楚,他捱了半年。
可是今夜,很安静。
丹田里那团永远暴躁的魔气,被那个女人扎了几根粗针、灌了一颗奇苦无比的药丸后,竟然真的老实了。
它安分地蛰伏在灵脉深处,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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