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没事吧?”田文面露担忧。
楚骁染抬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他单手撑着额头,脑子里嗡嗡嗡地响,单纯容貌相似?应该是这样。
据他所知,那孩子刚出生时便被害死了,还引出了很大的事。
当时若非各方面情况和局势,只怕死的人会更多。
可不知为何,他心里隐隐有个奇怪的感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
他拿来纸笔,画了两幅画:“田文,这两人像吗?”
“这……不是一个人吗?”田文盯着两张画像看了好几眼,“还都是那位沈知微,少爷,您该不会真对她有想法吧?”
楚骁染微眯着眼看两张画像,“不,这是两个人,并非是同一个人。”
连田文看到这两张画像,都以为是同一个人,若是那些人看到……即便不是真的,以那些人的性子也会杀了沈知微,避免被那位看到的。
“少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是两个人?”田文挠了挠头,娃娃脸快要皱在一起了,“这怎么看都是同一个人啊,只是发髻和发饰不同罢了。”
楚骁染卷指轻敲着桌面,习惯性地咬着腮帮子,“几乎一模一样,对吗?”
田文道,“完全就是一个人的模样。若非少爷说是两个人,我只会认为是一个人。”
楚骁染越琢磨越不对味,相似之人他见过,但如此相似……几乎一模一样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都相隔十几年了。”
他最后一次见那位,是在他几岁时,也不奇怪他这么久才想起来。
“少爷,您到底是怎么了?”田文有些着急,“这跟沈知微又有什么关系?”
“我也想知道有何关系。”楚骁染唰唰唰地写了一封信,“你命人用最快的速度送回去,我需要查一些事。”
他不相信两个不相关的人,能相似到如此程度。
……
沈知微一个人待在家里,让她觉得有些奇怪,自从媒婆来提亲之后,大哥绝对不允许她一个人待着。
可是今天,大哥二哥都说自己有事前后脚地出门了,关键这两人还没在心里说话,让她无法得知这两人真正要做什么。
至于爹,又跑到镇上去找县令的麻烦了,也不知爹是哪儿来的胆子,天天借口镇上有活计,跑去在暗中找县令麻烦。
她真的担心哪天,县令查到爹做的事,会咔嚓了爹。
还有楚骁染,也时刻盯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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