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眼前的亚裔充满了矛盾,明明应该是没干过重活的体面人,但却咽得下这里的垃圾伙食。没有受过任何训练,却在这种时候纠结射击的动作是否标准。
而且他现在明显很紧张,不断地在清点子弹、擦枪管,嘴里嘀咕着他刚刚教过的射击口诀,有炮声响起时,眼神还时不时地瞄向外面。
“别太紧张,这里离一线还有段距离,德国人上不来。我拿了你的砂糖,有事逃跑时会带上你的。”
对面的亚裔点点头,把枪放下,但又抽出了刺刀摆弄起来。
“怪人。”吉普赛人嘟囔了一句,把自己重新塞进干草堆里。他没有多问,毕竟上了战场就神经不正常的人他实在是见过太多了。
周宇看了看窗外,知道自己现在最好是睡上一阵,恢复体力,但是紧绷的精神却根本不允许他这么做。
深夜,雨落。
砰!!!!!
刺耳的枪声划破夜空。
“敌袭!德国人来了!!!”
“德国人来了!!!”
“拿上武器!反击!把德国人,赶出去…”
士官高声呼和,斜刺里有德军杀出,雪亮的刺刀直奔他的胸口。
他伸手去拿枪,却为时已晚,噗的一声,刺刀插进了士官的身体。
德国士兵推开他,抬手要补上一下。
异变突生!!!
黑暗里有人影冲出,双手张开,像是炮弹一样冲向德国人。
这个时机选得很刁钻,就在德国兵刚刚解决对手,神经稍稍松懈的一刻。
其实所谓的松懈只是一瞬间,但在战场上,这点时间已经够了。
巨大的冲量释放出来,德国人被扑倒在地!
雪亮的刺刀被高高举起!
袭击者双手贯下!
一下!
两下!!
三下!!!
挣扎只是一瞬间,几乎都算不上是抵抗,德国人一声都没发出来,就躺在了刚刚对手的身边。
两个人的血顺着伤口流出,被雨水一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条小溪,再也分不开。
木屋里,吉普赛人瞪大眼睛,看着浑身是血,如同厉鬼一样的亚裔,他一手倒握着冰冷的刺刀,另一只手拿着一把精致的手枪。
勃朗宁M1910,分量轻,后坐力小,最适合新手使用。
呼~~
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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