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4年冬,法国阿拉斯北部,阿图瓦。
数十公里的战线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战壕,德法双方的士兵在满是积雪和泥巴的阵地里相互对峙着。
法国第十集团军新编入第33步兵团阵地,佐利披着防雪的粘布,怀里抱着一只锡壶在战壕里如同老鼠一般在穿梭。
当他转过一个交通壕,眼前出现一个用砂石和木头搭建起来的暗堡,这是团部的临时包扎所,卫生兵贝尔纳正在里面用工具取出伤员身上的弹片。
弹片从皮肤中取出,红色的血沾满白色的围裙,有几滴甚至溅到了贝尔纳脸上,曾经懦弱的卫生兵不为所动,手上包扎的动作一直很稳。
“嘿,贝尔纳,这里!快来!”在卫生兵忙完一个伤员后,角落里的吉普赛人向他不断地招手。
“怎么了?佐利先生,你受伤了吗?”因为之前作战的经历,卫生兵对吉普赛人一直很尊重。
“我没受伤,只不过这里有好东西给你。”佐利拉开衣服,把锡壶掏出来,还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个杯子。
热腾腾的液体从锡壶里流出,散发出浓郁的香气,在寒冷的冬天里格外诱人。
“咖啡?!哪儿来的?”贝尔纳露出惊喜的神色,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微烫的咖啡顺着喉咙流进胃里让连续工作的疲惫感消散不少。
“刚刚送到的,不过补给队在路上遭遇炮击,只拿到了一点,快喝,一会儿就凉掉了。”
“只有一点?”贝尔纳看着眼前的咖啡,神色犹豫:“这样的话应该拿给上尉……”
“就是他让我来找你的,赶快喝了吧,一会你又该忙起来了。”吉普赛人打断对方,随后压低声音:“又要发起进攻了。”
“进攻?你怎么会知道?”卫生兵面露疑惑,通常进攻的命令不会太早告诉他们这些基层士兵的。
“瞧,看那。”
卫生兵顺着贝尔纳的手指看去,后方的泥土地上一名骑着灰色马匹的骑兵正在快速接近,他身穿蓝黑色的单排扣上衣,手臂上有着传令兵标志性的蓝白双色臂章,背上是一支专用的卡宾枪。
而最醒目的是马鞍附近还挂着一把龙骑兵才有的标志性马刀。
马刀随着战马的奔驰微微晃动,光闪刺目。
佐利看了看远处的机枪阵地撇了撇嘴:“啧啧~真可怜,自从有了机枪和铁丝网,曾经龙骑兵现在也只能干传信的活了。”
两个人的目光一直跟随,快到阵地的时候,骑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