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还要冷,冷得裴昭浑身发寒。
“为什么当初不是你嫁给沈观复那个短命鬼?”
“为什么纾筠死了,你却能活着?”
裴昭这才明了,盛玉成近日为何对她冷漠。
不是她做错了什么,而是因为在盛玉成心里,死的那个人不是她。
裴昭死死咬着唇,身子忍不住发抖,小腹好似有什么东西正往下坠。
紧接着一股暖流顺着双腿往下。
裴昭低头,裙摆、鞋上都是鲜血。
“孩子···”
话还未说完,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清醒后,腹中孩儿已经没了。
裴昭靠在软榻上,婆母和小姑子守在两侧,满眼都是对她的心疼。
盛玉成,神情淡漠。
裴昭看过去,轻声道了句和离。
却不曾想,方才还一脸疼惜的婆母江氏却瞬间变脸,怒目圆睁地指着她。
“你守不住孩子,玉成未曾怪你,你还向他提出和离?”
“莫非是你外面有人了?!”
“罢了,你要和离可以,嫁妆可得留下。”
随后,江氏当着她的面,竟开始分配起了她的东西。
“你手中铺子和田产契书也要交出来,那是国公府的产业。”
“你那个温泉山庄也留下,茵茵的夫君下个月升迁考核,你那个庄子或许能派上用途。”
“还有你进府置办的首饰,一并都得留下。”
裴昭的心一寸寸冷下去:“我若是不答应呢?”
不等江氏开口,盛玉成折扇一收,大步上前,低头淡淡看着她,“你这是逼我写休书?”
本朝律法,女子被休,嫁妆归夫家所有。
裴昭登时抬头,恶狠狠地瞪向盛玉成。
她竟未想到,盛玉成磋磨她小半辈子后,还竟会算计她至此!
成亲前,她手里便有不少产业。
婚后,婆母因补不上府中的亏空,愁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被公爹指着鼻子骂无用。
小姑子也因银子跟夫婿离心,一度闹到要和离的程度。
两人天天在盛玉成面前哭诉,搞得盛玉成烦不胜烦,便让她来想想办法。
而她也一时心软,为了帮盛玉成解忧,便拿出两张铺契,京中最大的酒楼和成衣铺子,破例让两人入股。
两人靠她挣得盆满钵满,再甚者,整个盛家这些年都是靠她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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