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玉成看了裴纾筠一眼,很快收回目光。
上一世,当他婚后知道枕边人不是他心中所念之人,那种空旷的寂寞,多少银子都填补不了。
他已经错过一世,这一次,他不想再错过。
“玉郎,你真好。”
吃了一颗定心丸,裴纾筠稍稍松了一口气。
只是今日之辱,她必定会同裴昭讨回来。
盛玉成转身前,看向裴昭。
“平阳伯府水深,若有难处,可派人来寻。”
裴昭敛去眸中神色,淡声开口。
“我的事与盛世子无关。”
盛玉成被噎住,张了张嘴,到底没有再说什么。
丢下一句话,裴昭转身上了花轿。
上一世,裴纾筠一开始想嫁的人是沈观复。
沈观复少时便闻名于京,十八岁一举夺魁,是本朝近百年第一个三元及第的状元。
陛下在殿上不吝言辞夸其文章,国子监夫子称其有将相之才。
沈观复又生得一副好模样,面若冠玉,貌比潘安。
不管是才学还是品貌,盛京无几人能比拟。
京中闺秀,半数都想做未来宰相的夫人。
裴纾筠就是其中之一。
正好侯府跟平阳伯府有圣旨赐婚,裴纾筠便直言要嫁给沈观复。
裴纾筠的亲事商定,盛玉成才登门求娶的她。
裴纾筠还多次在裴昭跟前炫耀,畅想她获封诰命后的荣光,甚至还让裴昭提前学着叩拜她。
直到成婚前三个月,沈观复中毒,时日不多的消息传来,裴纾筠便后悔了,使尽手段想换亲。
先是挑拨父母兄长向她施压,以断亲相逼。
裴昭态度坚决,不让不退,为此还搬到庄子上住了几日。
父亲怕失了国公府这门好亲事,不敢闹得太过,此事不了了之。
随后裴纾筠又计划在宴会上给盛玉成下药,想演一出被人撞破偷情的戏码,以清白相逼盛玉成退婚娶她。
裴昭抓住下药的小厮,寸步不离跟着裴纾筠,此事又没成。
眼看大婚的日子越来越近,裴纾筠甚至想拉着她一块去死。
裴昭不厌其烦,拖着她一块跳下府中的荷花池。
许是被裴昭唬住,又或是怕死,裴纾筠才接受事实。
这一世,她倒要看看盛玉成若知晓心心念念的白月光,第一选择不是他,会不会气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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