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秦姨娘心机深沉,厚颜无耻,不敬主母,一个妾室妄想飞上枝头,可听了姨娘这番肺腑之言,才知传言错得离谱。”
秦姨娘脸色铁青,裴昭这是变着法骂她。
只是不等她开口,裴昭适时露出两分感激,继续说道。
“我与秦姨娘不曾相交,秦姨娘却愿为我背上抗旨罪名,这是何等宽厚仁爱。”
秦姨娘神色害怕,脊背都没方才挺得直了。
“你胡说八道,我何时要替你背抗旨罪名?”
“伯府如今是秦姨娘掌家。”
裴昭话只说一半,听者会自动在脑里补齐她的话。
秦姨娘脸色难看,也回过味来。
她掌一府庶务,说出的话不仅代表她一人,还代表平江伯府。
这番劝说要是被有心之人多加利用,她还真有口说不清,毕竟满京城都知闻氏不管事,不得伯爷的心。
秦姨娘拧眉,不悦地瞥了裴昭一眼。
今日,是她着急了。
沈观复母子都斗不过她,裴昭既想找死,她何必拦着。
“是我糊涂,说错话了,裴大小姐莫要见怪。”
“大少夫人进府,开门迎客。”
秦姨娘话落,府门口的小厮仆妇纷纷行动起来。
裴昭不知,在她进府后,侧门有一道身影小跑着离开。
而巷子口正要上前的几人,顿住脚步,满是疑惑。
他们要不要上?
——
裴昭被引着到正厅,没有宾客,亦不见沈观复。
平江伯和秦姨娘坐在主位上。
“大公子还没醒过来,就让在舟替他拜堂吧。”
秦姨娘眉眼含笑,她在主位。
裴昭拜过堂,她就是名正言顺的长辈。
拜堂的人是她儿子,日后她还可以此做文章拿捏裴昭。
她就不信这小贱人不听话。
秦姨娘的大儿子,沈在舟走到裴昭身边,正要接过她手里的红绸。
裴昭侧身避开。
弟代兄拜堂,确实合理,前世也是如此。
裴纾筠跟沈在舟拜堂,认了秦姨娘,事情传出去,裴纾筠成了笑料。
秦姨娘处处摆婆母的款,裴纾筠稍有反抗,便拿拜堂来说事。
裴纾筠回府哭诉,武安侯府众人轮番上阵,秦姨娘才不敢再同裴纾筠摆谱。
秦姨娘是‘安分’了,但是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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