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是她怕盛玉成真去跟江氏对账,眼珠子一转。
“玉郎,我让黄嬷嬷去给姐姐送礼,谁承想惹恼了姐姐,是我不好,让姐姐误会了。”
裴纾筠说完,柔柔靠在盛玉成的肩头。
她不提江氏,也不提裴昭跟江氏说了什么。
但盛玉成是个聪明人,他会把事情联想起来。
只是盛玉成的反应并不如她料想的那般。
盛玉成微拧起眉头,半晌后,轻叹了口气。
“往后莫要往她跟前凑。”
“换身衣裳,我们去敬茶。”
——
“闻氏,怎么还没过来?她儿子儿媳敬茶,难不成还要老身去请她?”
坐在平阳伯下首的盛老夫人唐氏皱着眉头,语气不悦。
一双三角眼,盯着厅门口。
闻氏一进门,她便不喜。
成日端着高门嫡女的架子,处处讲规矩,每每赴宴,那些个长舌的总要说她这个做婆婆的,不如媳妇知礼。
“好歹是高门嫡女,家族没落,如今连这点规矩都不守了?当真不成体统。”
唐氏越说越不满。
秦姨娘瞅准时机,端着一杯茶上前,又是顺背,又是温声软语。
“老夫人,喝口茶压压火,夫人许是有事耽搁了。”
唐氏重重将茶杯搁在一旁的桌子上。
“哼,既不管家,又不需伺候夫婿,她能有什么事?”
“是啊,秦氏你就是心太软,所以才处处被她压着。”
老夫人身旁,平阳伯的二婶娘周氏跟着开口。
“大嫂,你是婆母,就该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叫她翻不出浪来。”
“二嫂说得不错,大侄好歹在礼部任职,娶的夫人这般无礼,传出去叫人笑掉大牙。”
平阳伯的小姑沈珍掐着嗓子附和。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须臾便将闻氏贬得一文不值。
秦姨娘站在老夫人身旁,微微勾着嘴角,视线看向四周。
她昨儿个让人知会周氏和沈珍,新妇带了几十抬嫁妆入府。
二人也没让她失望,不远处圆桌坐着的十余个小辈,都是周氏和沈珍带来的孙辈。
周氏手边放着一个荷包,沈珍只带了跟木簪,那便是给新妇的见面礼。
新妇入门,长辈要给改口费和见面礼。
新妇不想被婆家看轻,或是想讨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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