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你找打。”
拳头没挥到裴昭脸上,季同一个抬手,裴端捂着肚子龇牙咧嘴。
放倒人,季同又默默退回到裴昭的身后。
季同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快得裴昭都看不到他出手。
裴昭疑惑更甚,季同有如此身手,怎会溺毙荷花池?
莫不是奸情暴露太过惊慌,乱了心神?
武安侯府众人这才发现,裴昭身后跟了个陌生的小厮。
“裴昭,你···”
裴颂卓话还没说完,裴昭从袖中掏出银票。
“钱,我有。”
裴颂卓看到银票,满腔的火气被压下去,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罢了,他且再忍片刻。
裴端捂着肚子爬起来,狠狠瞪了裴昭一眼。
“算你识趣。”
裴昭指着其中一个掌柜。
“要我还钱,我总得知晓侯府欠了多少,银子都花在哪些物件上?”
珍宝阁的掌柜上前,翻开手里的账本。
“世子半个月前买了两条奇蛇,要价五百两一条,世子昨日又买了条小青蛇,要价二百两,拢共一千二百两。”
翠玉轩掌柜紧随其后。
“六月初十,世子宴请同僚品茶赏玉,花费二百三十八两;六月十五,侯爷挑了块玉,一百五十两;六月十八,裴二姑娘定了一套红宝石镶嵌暖玉的头面,要价六百六十六两;六月二十二,侯夫人买了尊玉佛,二百九十八两···”
翠玉轩掌柜念完,锦绣坊的掌柜迫不及待上前。
几个掌柜轮流念完,五千七百两,无一笔是裴昭花的。
侯府几人脸色乍红乍青,裴纾筠抬眼瞥了眼盛玉成。
裴昭分明是故意让他们出糗。
不等她开口,裴昭重重叹息一声。
“父亲,这账,我还不起。”
裴昭适时露出一抹神伤,举了举手上的银票。
“这十张银票,是夫婿买药的钱,念着我今日回门,不得已拿出来孝敬长辈。”
武安侯府几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裴昭,你少装惨,你有那么多嫁妆。”
“世子是要我拿出嫁妆贴补娘家吗?”
裴端一提起嫁妆,围观的百姓更是鄙夷。
“怪不得装了二十八箱石头,原来侯府早就存了昧嫡女嫁妆的心思。”
“腌臜的下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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