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玉成被裴昭的眼神刺得心口微涨,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
“几句话而已,你若不愿,我只能亲自登门拜访沈公子。”
“他是你姐夫。”
盛玉成一噎,眸子沉了一分,姐夫二字尤为刺耳。
更喊不出口。
前世,他不承认沈观复妹夫的身份,这一世,沈观复也休想做他姐夫。
“有话快说。”
裴昭停下脚步,但也没有要跟盛玉成去往一边的意思。
盛玉成看了眼裴昭身后站着的季同,眉又皱了一分。
二人做过一世的夫妻,他对她有几分了解,他敢肯定只要他多说一句废话,她定会迈步离开。
盛玉成轻叹了口气,只好妥协!
“府门口的事,我都听说了。”
裴昭挑眉,没有接话,他恐怕不是听说的。
上一世,他们二人才下马车,就被掌柜围住了,七嘴八舌要她还钱。
裴纾筠站在府门口,几次提起国公府。
裴昭觉察到盛玉成的不悦,顾不得询问清楚,当即结了账。
可这事还是传了出去。
此后半年,每次出去赴宴,都有夫人小姐提及此事,话里话外笑话她贴补娘家。
府内,江氏和盛茵为着此事,明里暗里言语指怼她。
盛玉成,去书房歇了小半个月。
而这次,他故意来迟,为的是什么,裴昭不明白,但也不关她的事。
“纾筠的嫁妆本就比不过你,今日她又被搬了院子,你可曾想过她日后的处境?”
裴昭听得皱眉,眼神讥嘲。
从前她心悦盛玉成,觉得他哪哪都好,品貌端正,文采斐然,谦谦君子。
而今,她只觉盛玉成的嘴脸丑陋。
她当真瞎了眼。
“她的处境如何,不全看你吗?你若风光,自无人敢为难她,反之,她若被人嘲笑,那也是你没本事,与我何关?”
裴昭眼神讥讽,她既不是裴纾筠的爹,也不是她的夫君,没必要考虑裴纾筠的日后。
盛玉成脑袋被门夹了吧!
盛玉成神色一僵,裴昭从未对他这般疾言厉色。
“我不欲与你争执,你把今日的银子补给她。”
“我若不呢?”
盛玉成上前一步,用仅二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
“成亲前,我找人查过,你名下有几家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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