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证人,他讨不了好。”
王掌柜闻言,频频道谢。
二楼大堂,身穿绛红色衣裙的妇人收回目光,嘴角擒着一抹笑。
妇人正是右副都御史林勃为的夫人伍氏。
回府她便同老爷说今日所见所闻,让老爷在朝上狠狠参武安侯一本。
八年前,老爷升官,老爷带他们赴任途中,正好碰到被武安侯府认回的裴大姑娘。
两家结伴而行,裴大姑娘性子爽朗,跟女儿互送了见面礼。
他们原以为武安侯府的人都这般好相处,谁知马车才到门口,裴端拎着一条蛇就朝他们扔了过来。
女儿险被毒蛇咬到,幸而裴大姑娘伸手推了一下。
女儿膝盖擦伤,武安侯夫妇不斥责裴端,反而当众责骂裴昭举止粗鄙。
从前她念着裴大姑娘同女儿交好,不愿让裴大姑娘为难。
可如今,情况不同了。
她定要让添上一把火,烧糊涂那一家子狼心狗肺。
——
与此同时,四皇子齐璟气鼓鼓进了国公府。
“表兄,你的消息有误。”
齐璟在盛玉成对面坐下,板着一张脸。
“望江楼和锦绣坊的东家根本不是京中人,更不是女子,而是岭南言家。”
齐璟想起他们的人前两日被委婉‘赶’出锦绣坊的事,便气不打一处来。
他们都被表兄的消息误导了。
他们一开始设想,望江楼和锦绣坊的东家要真是个女子,他们的人亮出腰牌,那东家定会先紧着同他合作。
如此,生意也便谈成了。
可事与愿违,如果早知道背后的东家是岭南言家,他定会备足银两,而不是只准备了一万两便匆匆前往。
眼下生意谈不成,还平白被曲解看不起岭南言家。
盛玉成皱起眉头,眼底凝着疑惑。
“怎会跟岭南言家扯上关系?”
上一世,他还见过言家家主,约莫三十岁,长相端正,那双眼睛极会观察人。
而且,他还知道,要不了两年,岭南言家的名声会越来越响。
可望江楼和锦绣坊分明是裴昭的。
“我还能骗表兄不成?我的人已暗中去官府查过,望江楼和锦绣坊自开业以来,便没换过东家。”
他的人花了五百两,亲自去官府,查阅的籍书。
证据摆在眼前,由不得齐璟不信,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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