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越想越气,胡子都歪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望江楼是你能闹事的地方?”
裴端‘无缘无故’被骂,第一反应是王掌柜登门告状了,当即气得撑起身子。
“是不是望江楼的王掌柜上门了?”
“一个奴才,这般不识抬举,父亲就该叫人将他狠狠打出去,打残打伤,都是他活该,也好叫他知道,日后见着我们这样的人家,就得跪着伺候。”
武安侯气得眼神一阵发昏,抓起手边的茶盏就扔了出去。
“蠢货!”
“因着你闹事,惹得陛下震怒,我险些回不来,你竟还想伤人,你非要陛下将我的脑袋摘下来,你才满意?”
茶杯重重砸到裴端的额头,温热的血黏在脸上,裴端抬手抹了一把。
鲜红刺目,痛意袭来,裴端脸色瞬间惨白。
“还是说你早筹谋着要换个爹,所以想整死我?”
武安侯气得脸红脖子粗,恨不得上前给裴端两脚。
“陛下怎么会管望江楼的事?怎么可能?”
裴端声音不似方才理直气壮,但仍不愿相信。
武安侯死死瞪着裴端。
“宫里的时令水果,大多数皆是岭南言家从岭南运送到京城的,你爹我在陛下心里的份量恐怕都比不过言家,你那猪脑子,惹事之前用一用。”
那些个新鲜玩意,陛下和众妃嫔年年都缺不得,言家虽只是商贾,可在陛下的心里,比好些京官还要有用。
再者,言家每年打点花费的银子不在少数,若真计较起来,武安侯府未必能讨得了好。
可这愚蠢的东西,事到如今,还看不清局势。
“你若是再敢动别的歪心思,本侯亲自打断你的腿。”
裴端不想就这么放过王掌柜,但也不敢忤逆父亲的话,心虚点头。
“侯爷,你便是打死他,又能如何?”
刘氏走进来,看了眼屋中,轻轻叹气。
“侯爷被弹劾,端儿这事只是导火索,世家子弟皆有些性子,陛下还没精力同一个孩子计较。”
刘氏将手里的佛珠绕着手腕缠了三圈,这才扶着武安侯坐下。
武安侯听了这话,眼里的戾气更甚。
天子怒的是武安侯府对赐婚圣旨的态度,虽说平阳伯嫡子没几日可活,但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裴昭穿着破嫁衣现于人前,又于人前揭穿嫁妆的事,陛下只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