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斥责了姨娘。
可触及到秦姨娘的脸色,李嬷嬷只得将话咽了下去。
罢了,若那两人能惹得秋水阁几人不痛快,姨娘便是挨骂,心里也乐意。
秋水阁里,几人用过晚膳,陪沈晗拜过织女娘娘,便坐在廊下看花灯。
入夜,婢女点亮花灯,他们才知沈观复吩咐人挂了灯。
“阿嫂,那盏花灯画了织女娘娘,旁边的花灯画了织女和牛郎。”
沈晗指着廊上挂着的花灯。
裴昭这才注意到,每一盏花灯都画了跟乞巧相关的小画,足见作画之人的用心。
裴昭下意识看向沈观复。
沈观复侧身,抬眸四目相对,轻轻摇头。
“少夫人,小画是属下画的。”
沈观复身后的季同,看了眼自家公子,出声承认。
裴昭点头,心里的那点疑惑,瞬间了然。
花灯上的画虽精彩,但她总觉得作画之人的画工并不十分熟练。
好几幅小画线条并不流畅,断断续续,就好似作画之人的手突然抖了一下。
沈观复文章写得好,字写得也不错,想来画工必也了得。
可若是季同,那便说得过去了。
闻氏看了眼自己的儿子,又看向季同,眼底勾起笑。
季同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摸了摸耳尖,又摸了摸鼻子。
其实他觉得他的画工比公子好。
他刚到公子身边伺候时,识得的字不多,许多不认识的字,他都画小画表达,反正公子能看懂。
公子高中后,他识得的字越来越多,往来传递消息才几乎不画小画。
“少夫人,姑爷,二公子回府路上被打,浑身是血被抬回来。”
夙玉走过来,将前院的消息告知,间接缓解了季同的尴尬。
“据说人被打成了猪头,小腿被捅了一刀,眼下人还没醒来。”
裴昭压着嘴角,叫人看不出她的笑。
沈观复看向裴昭,嘴角微微勾起,露出明显的笑意。
闻氏看在眼里,眼皮控制不住跳了一下。
“近日不太平,劫匪实在嚣张。”
这话说出来,闻氏自己都不信,天子脚下,劫匪敢进城?
那得能有多嚣张啊!
可她又怕不说点什么,裴昭万一看出观复的不对劲,多思多想,害怕观复,好像也不太好。
“母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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