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
裴昭啧了两声,手隔着衣裳搭上沈观复的手臂。
“外面都说世子对二妹妹情根深种,可如今看来,这情意不及一根山参重,不过尔尔。”
沈观复低头看着覆在他手臂处的柔荑,极快收回目光。
“确实!”
裴昭闻言,给了沈观复一个赞赏的眼神,难为状元郎陪她演戏。
盛玉成皱着眉头,显然不赞成裴昭的话。
他对纾筠的真情,上天可见。
裴纾筠的神情彻底绷不住,裴昭自己得不到世子的情,便要张口污蔑世子对她的意。
裴纾筠抿着唇,恨不得上前撕烂裴昭的嘴。
江氏扣门得紧,不说山参,便是根簪子,江氏思索再三,也未必会给她。
甚至几次暗示她把嫁妆交到公中,她假装听不懂,江氏心里憋着气,对她百般挑剔,她不仅要晨昏定省,还要给江氏熬粥。
做的好,无夸奖,也无好处。
稍有错处,便是斥责,更是处处拿她同裴昭相比。
若不是为着盛玉成,她早就不忍了。
“姐姐倒是会挖苦我,沈夫人的嫁妆,难道就会给姐姐?”
裴纾筠咬着牙反击。
秦姨娘掌家多年,闻氏那点嫁妆,说不准早就被秦姨娘霸占了。
裴昭闻言,淡淡点头。
“哎呀,我婆母不掌家,许多事情做不得主,如何能跟国公夫人比。”
裴昭说着,摸了摸怀里的契书。
城郊桃云山庄地契和房契,用膳过后,闻氏塞给她的。
桃云山庄里有一个马球场,庄子后面还有几十亩果林。
每年春日,京中许多世家子弟和千金都会前往桃云山庄踏青游玩。
公子小姐玩累了,便会在庄子上歇息一晚,翌日才回京。
盛国公府和武安侯府未定下亲事前,两家小辈也去过桃云山庄,回城途中还遇上了劫匪,盛玉成被砍伤昏迷了半个月。
想起这事,裴昭看看盛玉成,又看看裴纾筠,嘴角勾起嘲弄。
只是盛玉成受伤半个月后,山庄便关了,自此,京中公子小姐便换了地方踏青。
至于桃云山庄为何突然关闭,裴昭猜测,大抵跟秦姨娘或者平阳伯有关。
几年前便有人出价五万两买桃云山庄,如今再怎么破败,也值大几千两。
但她另有想法,桃云山庄离她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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