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指尖顿了一瞬,忍着腹中翻滚的恶心。
盛玉成一瞬不瞬看着裴昭,‘昭娘’二字只在床榻之间,他才喊得出口,藏着许多亲密。
裴昭如果也是重生的,她一定会露出破绽。
果不其然,裴昭直接冷下脸,站起身二话不说甩了盛玉成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裴纾筠趁机小跑回来。
“你怎么动手打人?”
裴纾筠踮起脚尖,掰着盛玉成的脸仔细检查,左脸五指指印清晰分明,很快肿了起来,足见裴昭用了多少力气。
“裴昭,你疯了吗?我们好心上门探望,你不但不领情,又是敲诈又是打人,你真当我们不会同你计较?”
裴纾筠也冷了脸,裴昭怎么敢动手打人?
裴昭眸中怒意横生,恶狠狠瞪着盛玉成。
反之盛玉成却突然松了一口气,裴昭真的重生了。
望江楼和锦绣坊,一定是裴昭搞的鬼,说不定就是裴昭跟岭南言家达成的合作。
沈观复从偏厅出来,回到裴昭的身旁,瞥见裴昭气红的眸子,眸色愈发浓。
“沈公子,你们夫妇二人必须道歉,并且给玉郎补偿,否则此事闹大,且看伯府如何跟国公府交代。”
“你们若不登门,她的巴掌又怎会落到他的脸上?”
裴纾筠瞪大双眼,看怪物一样看沈观复。
敢情还是他们错了?
“沈观复,你少般强词夺理,错便是错。”
“裴昭,你总这般粗鄙,难怪父母兄长不喜你。”
沈观复往前迈了一步,挡在裴昭身前,凉凉地扫了眼裴纾筠伸出的手指。
裴纾筠被沈观复看得一哆嗦,默默放下手。
“稚童都知不以己强攻他人之弱,盛少夫人有才女之名,这般浅显的道理,不懂?”
“更何况是你占了她的位置,享了本该属于她的荣华,装珍珠久了,便真以为自己是真珠了,愚不可及。”
沈观复以裴纾筠才女之名狠狠打了她的脸,又将裴纾筠自以为是的宠爱撕开踩在地下。
裴纾筠气得面目都狰狞了。
裴昭处处不如她,唯独投胎比她强。
裴昭看着沈观复的背,冲沈观复不问缘由便出口帮她这点,她决定等他死后,会多照看闻氏母女。
裴昭从沈观复身后出来,吸了吸鼻子,指着盛玉成,一脸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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